“胡鬧!怎麼就不是岳氏財產了?”嶽二爺一副難以忍受的表情說道:“趁著我不在,你們倒是分的清楚,我答應了嗎?我同意了嗎?”
“您答應了啊,還是您逼著我父親簽約闡明那礦山不是岳氏的,虧盈都跟岳氏無關,您不會忘了吧?”嶽城苳雙手搭在膝蓋上說道。
“今時不同往日!”嶽二爺抬起眼皮哼了一聲說道:“總之,那礦也塌了,我也懶得計較你們故意做的這些噁心人的事情了,叫你爸出來。”
“有什麼事,您跟我們兄弟說也一樣。”嶽城苳陪著笑臉說道。
“這事兒你們兄弟還真做不了主。”嶽峰冷哼一聲,頗有小人得志的氣勢,同嶽二爺一樣寡淡刻薄的臉上更平添幾分戲劇效果:“趕緊叫你爸出來。”
“都沒說呢,就覺得我們倆做不了主?”嶽城仲笑了:“不至於吧?什麼大事兒啊?是嶽峰談下了幾個億的大專案,為岳氏增收了?還是嶽嵐要代表俞家跟岳家有什麼新合作了?幾個億的合作啊?之前怎麼都沒聽你們提起過啊?”
聽見嶽城仲的話,嶽峰和嶽嵐的面上閃過一抹難堪,這幾年他們分紅沒少拿,但是專案確實沒談下來幾個。
不過不是他們的錯,珠寶生意不好做,行情不行,岳氏珠寶這個平臺也差了點,太老氣了,合不上年輕人的審美潮流,這可怪不了他們!
“少廢話。”嶽二爺明顯也是這麼覺得的,甚至更甚:岳氏一年不如一年,都是現任家主無用,換了他可就不一樣了。
“嶽強,你去把人找出來!躲得了初一!躲不過十五!”嶽嵐一對上嶽城仲那雙笑盈盈的眼睛,就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感覺,沒好氣地指使起了俞嶽強。
俞嶽強今天明擺著是來給外公和舅舅造勢來的,再加上這段時間接手的都是上不得檯面的髒生意,一身地痞流氓的氣息,臉上的橫肉顫了顫,便在客廳耍了起來,又是要摔東西又是大喊大叫的。
嶽城苳和嶽城仲頓時冷下了臉,嶽二爺一家卻是很得意的模樣。
“來人,送二老爺一家出去!”嶽城苳不慣著俞嶽強那一套,冷聲下命令。
“別以為只有你們本家有人!”俞嶽強哼了一聲一拍手,也進來了數十個人,個個人高馬大的,一臉橫肉。
“還是有備而來啊?”嶽城仲一拍桌子,站起身來:“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?”
“當然是我岳家的地方!”嶽峰瞧見自己這邊人數眾多,立即有了底氣。
嶽城苳正要說些什麼,就聽見岳家主的聲音傳來:“吵什麼呢?”
“爸,您怎麼出來了?”嶽城苳和嶽城仲兩人立即走到岳家主身邊,扶著他的同時瞪了嶽城風一眼。
不是讓他送岳家主回去休息嘛!怎麼回事!
嶽城風面上為難,他也不想讓岳家主過來啊,但是俞嶽強實在是太吵了。
“出來了?”嶽二爺橫了岳家主一眼,見他面色蒼白一副油盡燈枯的樣子,嶽二爺覺得自己來對了。
這種短命鬼怎麼能做岳家的家主呢?
若是他來晚一天,嶽常山一命嗚呼了,這位置說不定就是嶽城苳的了。
那就更掰扯不明白了。
他果然睿智,那個位置,就該是他的。
嶽峰和嶽嵐兄妹,這會兒明顯也是這樣想的,兩人賊兮兮的眼睛交換了一個眼神,嘴角都嗆著一抹得逞了的笑容。
似乎那個位置,已經是他們家的了。
俞嶽強更是土霸王一樣的,往那椅子上一坐,身上的肉直往椅子縫隙中間擠,臉上的橫肉因為他的奸笑而跟著顫了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