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東西!我早警告過你們誰都不準再碰那玩意兒,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!”俞家主氣的臉紅脖子粗,他拍著桌邊怒視著跪在桌前的俞二叔:“你怎麼敢!”
“爸,我只是一時糊塗,您不能不管我啊!爸!”俞二叔跪在俞家主面前說道:“嶽嵐她自甘墮落,不管她也無所謂,但俞嶽強他是您的親孫子,求求您再保他一次,救他出來!”
俞二叔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實在鬧得太大了,說到底都是嶽嵐那個賤人,做事太不過腦子。
她不管是要殺人還是要炸礦山,都不應該親自安排下去。
看不過岳家主決定的人不止嶽嵐自己,想要夏晴天死的人也不會少。
怎麼就不能學聰明一點,借刀殺人不好嘛?
偏偏自己聯絡,自己聯絡也就算了,怎麼能讓辦事的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呢?
腦子有病!
被抓也是活該!
如果不是要查嶽嵐警方也不會突擊那棟別墅,自然也找不到【貨物】。
雖說俞嶽強把要【銷燬】的【貨物】帶回家也有錯。
但是男人難免風流,如果沒人知道,那不過是玩玩而已。
所以還是嶽嵐的錯。
更不必說,俞嶽強還是他的兒子,雖說日後很難人道,但是好歹是個男丁,就算岳家主以後安排遺產分割,那俞嶽強也是要佔一份的。
只是暫時還不知道他外面養的那個肚子裡面是丫頭還是兒子。
最好是個兒子。
他這歲數能生孩子也不容易。
經由之前俞嶽強的事情,俞二叔也想開了,孩子還是得多幾個,才能規避風險,才能多爭家產!
救出俞嶽強,就是救出他的錢。
“救?怎麼救?現在人證物證俱全,抓捕現場他還在恐嚇甚至襲警,你告訴我!怎麼救!”俞家主氣的頭昏腦漲。
當初俞家碰上難處,不得已插手那條黑線,賺了筆度過難關的錢,他就立即讓俞家其他人馬上脫身收手。
偏偏就有這種貪心不足蛇吞象的蠢貨,以身犯險,把他的話當耳旁風。
“實在實在不行,買條人命抵一下?”俞二叔支支吾吾道:“總之先把嶽強弄出來,扔到國外歷練幾年,等風頭過來再讓他回來,我保證他會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!”
“買條人命?你說的倒是輕鬆!”俞家主被俞二叔的話氣的胸口直突突:“別人的命不是命?你是怎麼說得出口的!我們俞家不是作奸犯科的!”
俞二叔心裡冷嘲,面上卻不敢顯示,只能繼續給俞家主打感情牌:“爸,嶽強他千錯萬錯也是您的親孫子啊,他已經……已經受了那麼多的苦,他……他罪不至死啊!”
“我看他就是該死!”俞家主冷哼一聲指著俞二叔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俞家費了多大的力才擺脫掉溫酒那個瘟神?如今俞嶽強那畜生的事情敗露,早前俞家的努力全部功虧一簣,我甩清關係還來不及,你可倒好,居然要我救他?要救你自己救!我不會管的!”
“可是爸……”俞二叔剛要繼續懇求,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,他煩躁的按斷對方又鍥而不捨地撥打過來,俞二叔煩躁地接通正要破口大罵就聽見對方說出了俞嶽強的死訊。
聽見這話俞二叔整個人都傻了:“什麼?嶽強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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