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桑?你知道苗桑?”夏晴天一愣。
“嗯?”顧耀陽看著夏晴天: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額,不是。”夏晴天美眸一轉,立即換了一個說辭:“我這次去京都認識了苗家苗童,我一直以為他會是苗家的家主來著……”
“苗童不是,苗家有傳家信物,只有拿到傳家信物的人才是苗家的新任家主,當初老家主臨終前將信物交給了苗桑。”顧耀陽解釋道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夏晴天心裡咯噔一聲,看向顧耀陽的目光沉了沉。
當初苗老家主臨終前將信物交給苗桑沒錯,可是如今苗桑的信物在她這裡,連苗家人都不知道的事情,顧耀陽是怎麼知道的。
“我說過,我自然有我的方法。”顧耀陽目光微動,反問夏晴天:“你今天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?”
夏晴天看著顧耀陽,沒有接話。
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發凝重沉默,過了許久,夏晴天才開口問到:“顧耀陽,我能相信你嗎?”
“你為什麼會這麼問?”顧耀陽沒有直接回答夏晴天,而是看向她問道。
夏晴天注視著顧耀陽的雙眼,又沉默了許久,才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兩枚白玉骰子放在桌面上:“顧先生的方法這麼多,一定認識這個吧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瞧見夏晴天一舉拿出兩枚白玉骰子,顧耀陽也是一愣。
他知道當初夏晴天從雷家拍賣會拿到了一枚白玉骰子,當初正是他跟夏晴天兩人競價來著。
可是這第二枚……
回想起夏晴天的怪異,顧耀陽也猜出這第二枚白玉骰子,應該就是苗家的那一枚了,可……
苗家的信物怎麼會在夏晴天的手上?
不應該啊!
“顧先生,我能相信你嗎?”夏晴天的目光從白玉骰子上移到顧耀陽的臉上,目光平靜。
顧耀陽沒有接話,他知道這一會兒,自己跟夏晴天之間好不容易才修復的信任,又出現了新的裂痕。
如今不管他說的是什麼,夏晴天都不會相信。
說多,錯多。
夏晴天注視著顧耀陽,見他一直沒有說話,夏晴天抿著唇,心裡一團火升騰起來,又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不管是什麼,只要是顧耀陽說的話,只要他一個答覆,哪怕是跟之前一樣,只聲稱他有自己的方法,夏晴天都不會感覺自己如此恐慌和憤怒。
她向來不是個會歇斯揭底的人,如今也只深呼吸一口氣,抬手將那兩枚白玉骰子一併收好,站起身來說道:“今天多謝顧先生的招待,告辭了。”
說完這話,夏晴天徑直離開了逍遙亭。
顧耀陽望著夏晴天的背影眉頭緊鎖,心裡某一處空落落的,想把人喊住,卻又不知道叫住人之後他能說些什麼。
末了也只是張了張嘴,又緩緩閉上了。
只有一抹苦澀在心間暈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