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遁?不可能啊……”
“唐家明主根本就沒上船。”苗父瞪了苗童一眼說道:“你,被夏晴天騙的團團轉。”
“我……”苗童一哽,回頭看了看船,又看了看苗父。
苗父比他強的多,他感知不到可能是蠱術功夫不到家,對毒物的敏感性不佳,但是苗父都說沒有,那就是真的了。
“讓人都回去吧。”苗父抬手抓了抓下頜上蚊子叮咬的包,對著手機命令道。
“爸,我……”苗童還想說些什麼,被苗父一個眼神打斷。
“回頭再找你算賬!”苗父瞪了苗童一眼,便轉身往遠處走去。
“爸,別啊!我這段時間也很辛苦的好嘛?我在Z市也很辛苦啊!您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嘛?”苗童追著苗父說道:“您好好看看我嘛!”
“看你什麼?看夏傢伙食太好了?讓你辛苦的吃胖了?”苗父沒好氣道:“真是的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苗童也知道自己最近確實吃的比較好,但是他肉體上的傷呢?
他之前真的傷的很重啦。
可是任憑苗童再怎麼解釋,都只能得到苗父一個嫌棄的眼神。
關車門之前,苗父打斷了苗童的喋喋不休:“現在看來唐家明主應該還在Z市。
之前的爆炸規模不小,唐家明主應該是受了重傷。
你回到夏晴天身邊監視好了,如果唐家明主真的跟她有聯絡,那監視她準沒錯!
若是這點事再搞砸了,我就把你五花大綁送到你媽那裡去。”
瞪了苗童一眼苗父不給他再廢話的機會,直接關上了車門,命令開車。
苗父在心裡暗罵這個瓜兒子不靠譜,蚊子叮的他好癢哦!
回去要老婆給擦藥,還得親親呼呼才能好啊。
“爸!”看著開遠的車子,苗童揮著手臂大喊道:“這裡不好打車!你載我一程啊!順路!”
可是那輛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苗童有一種想哭的衝動。
這時,一亮騷紅色的敞篷跑車停在了苗童身邊,開車的年輕男人頂著一頭炫目的金髮,戴著漸變色的墨鏡,他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手對著苗童勾了勾手指:“苗少,需要我帶你一程嗎?”
“白少?你怎麼在這裡?”苗童一臉詫異地看著白玉琦。
“冤家跟我說留在船上會有好戲看,讓我看了好戲再走也不遲。”白玉琦呵呵笑著,墨鏡後的眼睛彎彎如月牙:“確實蠻好看的。”
苗童立即想到自己的狼狽模樣,知道白玉琦的意有所指:“你!”
“上車嗎?這裡可不太好打車啊。”白玉琦輕笑說道:“就當是看戲的門票了。”
苗童的手在身側捏了捏拳頭,此後才重重哼了一聲,打開了副駕駛的門,坐了進去。
“苗少沒聽說過不要隨便坐別人的副駕駛嗎?”白玉琦看向苗童,笑得燦爛:“副駕駛,是女朋友專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