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啊……
指尖下的傷口還在痛,鉤吻長嘆一口氣,又抬眸看向夏晴天說道:“她是嶽城風的妻子,只要她一天不脫離組織,岳家永遠會被惦記著,若有一天組織當真下令要讓她背棄岳家,你覺得她會怎樣選擇?”
“聽你這麼說,我覺得除掉她更簡單有效。”夏晴天把玩著手裡的短刀。
“殺了她嶽城風不會原諒你。”鉤吻看著夏晴天:“他們之間如何,應該不用我多說。”
“你想跟我賭?”夏晴天的視線從手中的那柄短刀移向鉤吻。
“我在跟你賭。”鉤吻眼神篤定表情認真。
她是在賭,這輩子她一直都在賭。
拿自己的未來賭,拿命賭。
夏晴天直視鉤吻的雙眼,片刻後才呵笑著將短刀一收,笑著說道:“那很可惜,你賭輸了。”
聽見夏晴天的話,鉤吻的嘴角向下撇了撇。
直到自己走到生命的盡頭了,老天都不願眷顧她。
“你先休息一下,我們一會兒再聊。”夏晴天知道現在的局面對她更有利。
拖下去只會讓鉤吻更慌張,而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沉住氣,看看鉤吻能為她妹妹,退讓到哪一步。
轉身離開隔間,夏晴天本想鬆口氣,卻發現研究室外面的氣氛居然比之前她跟鉤吻談話時的氣氛更嚴峻。
黎筱筱一臉茫然似乎也不知道眼前的情況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唐瑞陽自然是不敢多嘴的,站在一旁一邊看著眼前的情況,一邊瞄著隔間的門。
見夏晴天終於走出來了,他便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大丫和二丫抱在一起,兩張如此相似的臉讓人總覺得有一種半夢半醒的朦朧感覺。
唐教授則是一臉陰沉,銳利的雙眼掃過大丫和二丫,手在身邊緊緊握著拳頭,像是在隱忍著怒意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唐教授咆哮出聲,將所有人都嚇得抖了抖。
大丫更是直往二丫懷裡鑽,二丫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嚇到她了!”
唐教授瞪了二丫一眼,一轉頭便指向夏晴天說道:“就你鬼點子多!你來說!”
被點名的夏晴天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開口說道:“唐瑞陽,你去照顧一下鉤吻。”
聽見夏晴天的話,唐瑞陽立即快步走向隔間,再不敢輕易冒頭。
“筱筱,你去食堂買七人份的飯菜打包過來,晚點我再把錢轉給你。”夏晴天將無關的人都支走了。
“不、不用了,我還是先去吧。”黎筱筱擺了擺手就匆匆走了。
實驗室就只剩下唐教授,夏晴天和抱在一起的大丫二丫了。
“唐教授,”夏晴天這才開口說道:“您其實是京都唐家的人吧。”
。眼一天晴夏了白只,答回有沒授教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