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麼法子?”唐教授哼笑一聲說道:“若是當初真有法子,你父母就不會死,我也不會被那個糊塗蛋記恨。
這麼多年,我們一向河水不犯井水,我一點都不想管你唐家的事。
你們走吧。”唐教授別過頭,不再看唐柚惜和二丫。
唐柚惜似乎也早就料想到了這個結果,只是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沒有再說什麼。
當初的事情,爺爺決定下的太過武斷,叔公心中有氣也是正常的。
若是那時真的有方法,叔公也不至於離開唐家,爺爺也不會……
唐柚惜只覺得命運弄人,造化弄人。
這時,一旁的苗教授嘲諷地嗤笑了一聲。
“你笑什麼!”唐教授沒好氣道:“是不是想打架!”
他現在心裡正是窩火的時候,恨不得跟人好好打一架出出氣,這姓苗的老東西非要在這個時候觸他黴頭,真是欠打!
“我笑你實力不夠還裝冷酷。”苗教授毫不留情地嘲笑道:“明明這麼多年從來沒放棄過,還在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德行,你瞪我幹嘛?自己沒本事還不許人嘲笑你啊?
早就讓你死心了,非不聽!
至陽七毒和至陰七毒是唐苗兩族千百年傳下來的秘寶,就憑你這個半吊子還想尋找破解之法?真是搞笑!
你看看這研究室投入了多少錢?
最後有個蛋用!
還不是打水漂,都不如把那些資金都投入到我的研究裡。”
“閉嘴吧你!”唐教授瞪圓了眼睛:“就你嘴欠!就你話多!你那什麼鬼的研究,狗都不稀罕!”
“姓唐的!你是不是想打架!”苗教授也怒了,這個不識好人心的老混球:“你個被唐家趕出來老東西,還眼巴巴地替唐家研究解藥,一輩子都要搭進去了也完不成的玩意不知道你還執著個蛋!你還敢嘲笑我的研究,我看你才是!你才是連狗都不稀罕的鬼東西!”
“打架啊!來啊!誰怕誰!”唐教授臉紅脖子粗的,擼起袖子就要跟苗教授打一架。
“來啊!誰怕誰是狗!”苗教授擼著袖子也要跟唐教授開打。
見狀唐柚惜和夏晴天立即上前拉架,好言相勸。
“叔公!叔公算了!叔公!”唐柚惜聽了苗家主的話也覺得心中一片感動,沒想到叔公一直惦記著唐家,她攔著唐教授,真心實意地擔憂老人家會扭到腰。
“苗教授!算了算了!這麼大歲數了!苗教授!”夏晴天頭都大了,這倆老人火氣這麼大的嘛?
早知道她讓黎筱筱再多帶幾杯涼茶了,真是……鬧騰的她頭疼!
這時,二丫也加入了戰局,成為了第三方戰力的主要輸出,好在她也知道這兩位老教授年紀都大了,沒有動手,只雙手叉腰說道:“姓苗的就是遜啦!”
“二丫!”夏晴天和唐柚惜異口同聲地大喝一聲,這個二丫怎麼就會在關鍵的時候添亂!
被夏晴天和唐柚惜同時點名批評,二丫縮了縮脖子,而後才不服氣地努了努嘴說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唐教授的實驗……成功了啊……才不是一輩子都完不成的東西嘞……姓苗的都是在亂講的……”
聽見二丫的話,所有人都愣住了,箭弩拔張地苗唐兩位老教授都安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