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俞梓萱的這個舉動,夏晴天一點都不覺得意外,只靜靜地看著她。
放好了隔音簾,俞梓萱才看著夏晴天說道:“那麼多花可以選,你為什麼選擇了法國香水?”
夏晴天沒直接回答俞梓萱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:“你不喜歡?”
俞梓萱注視著夏晴天沒有接話。
“法國香水花的花語是獨愛一人,這跟鈴蘭花的幸福歸來不是很合拍嘛?”夏晴天輕笑著說道。
“法國香水花有個別名,叫【金鉤吻】。”俞梓萱看著夏晴天:“你找到她了是嗎?”
“她一直都在我那裡。”夏晴天看著俞梓萱說道。
“她跟你說的?”俞梓萱的目光微動。
夏晴天輕輕搖了搖頭,從自己的手包中拿出一個手機遞給了俞梓萱。
這手機正是之前溫酒從跟蹤他的人那裡搶來的,之後夏晴天讓夏商幫忙分析解鎖,也是透過這個手機中的資訊徹底搞清楚了她這位小舅媽的真實身份——鈴蘭。
看見這個手機,俞梓萱的目光微動。
那人手機被搶之後沒多久就將這件事告知給了俞梓萱,但是當時她和被搶手機的人都以為對方是鉤吻的人,所以根本沒有懷疑到夏晴天的身上。
“你想怎麼做?”俞梓萱的視線從手機移到了夏晴天的臉上:“你是想告訴你舅舅,想阻止我們的婚禮,還是……”
“我什麼都不想做。”夏晴天兩手一攤說道:“順其自然比較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聽見夏晴天的話俞梓萱明顯遲疑了。
夏晴天知道她是誰也不阻止她嗎?
“謝謝她吧,”夏晴天看著俞梓萱說道:“她跟我做了筆交易,無論如何也要保住你。”
俞梓萱聞聲目光微動,腦子裡一片空白,很多話,很多問題想要說出口想要問清楚,最後卻也只問了一句:“她……還好麼?”
“還活著,你那刀捅的很深。”夏晴天深呼吸一下:“遇見了一個靠譜的人,給她及時做了外科手術,止血縫合之類的。”
聽到鉤吻的訊息,俞梓萱鬆了一口氣,一時之間想笑又想哭:“我不知道是她。”
“她也不知道是你,”夏晴天兩手一攤:“你們就當做扯平了吧。”
“怎麼能算作扯平了?”俞梓萱的手發抖,好似那雙手依舊沾滿了她姐姐的血。
“你也別這麼激動。”夏晴天安慰道:“本來也想過不告訴你的,但是你明天就要回京都了,如果不說你可能會胡思亂想沒法好好準備婚禮的事情,如今的情況若是你還貿然安排什麼人過來找她,對她對你,都很危險。”
實驗現在已經初步成功了,接下來應該就是大丫和鉤吻的手術和恢復期。
在這個階段,夏晴天不希望出任何差錯。
兩害相遇取其輕。
這也是她決定將事情告訴給俞梓萱的主要原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