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,夏晴天站在門口一臉無語:“你死在這裡了,大丫怎麼辦?”
聽見聲音,鉤吻立即抬手將俞梓萱攔在自己的身後,表情沉了下來,看到來人是夏晴天,才稍稍緩和了些:“大丫要的不過是我的血,相信憑你的實力,帶走我的血也好,造血幹細胞也好,他們都不會阻攔的。”
“晴天!”看見夏晴天,俞梓萱也很緊張。
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了,她自己都沒搞清楚該怎麼辦。
“小舅媽。”夏晴天能理解俞梓萱的心情,她徑直走向俞梓萱說道:“不管發生什麼事,你都是我的小舅媽,是我小舅舅的妻子。”
俞梓萱聽見夏晴天這樣說,心裡暖烘烘地安定了不少。
“話說的真好聽。”鉤吻呵呵一笑說道:“現在來鬧事的人可是餘昌宏,你怎麼保證俞家和岳家願意為了我妹妹而跟餘昌宏作對?”
“俞家自然是不會的,你看俞林菀就知道俞家都是個什麼德行了。”夏晴天對俞家沒什麼好印象。
不管是俞嶽強,俞二叔還是俞林菀,說到底都是一丘之貉。
俞林菀能被養成這樣的性格,俞家功不可沒。
“但是岳家,”夏晴天看著俞梓萱認真說道:“小舅媽,你應該比任何人都瞭解我的小舅舅,他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一切。”
聽見夏晴天的話,俞梓萱的眼眶有些發燙,耳邊也迴盪起了嶽城風的承諾。
“男人是最靠不住的了。”鉤吻現在只想讓俞梓萱離開,現在是最好的時機。
“會嗎?”夏晴天的視線從俞梓萱的臉上移向鉤吻的臉:“唐少也靠不住?不見得吧?”
聽見夏晴天突然提起唐瑞陽,鉤吻的表情也微微僵了僵。
“鉤吻,你的手術已經拖到了今天,再拖下去,大丫等的起,你等不起。”夏晴天看著鉤吻認真說道:“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,但也請你考慮一下唐少吧?”
“我說過,會給他一個立功的機會。”鉤吻的表情更不自然了。
“用你的命換來的立功機會,他稀罕嗎?”夏晴天換了一個說法:“你是想讓他抱憾終身?”
鉤吻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還是說,你想讓我的小舅媽,一個人在異國他鄉,用她姐姐拿命換來的身份抑鬱寡歡一輩子?”夏晴天追問道:“鉤吻,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不負責?”
“閉嘴!”鉤吻立即打斷夏晴天的話:“夏晴天,你少在那裡伶牙俐齒地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了!”
鉤吻又轉頭看向俞梓萱說道:“我只問你一句話:沈瓔!你走不走!”
“小舅媽!”夏晴天也喚了俞梓萱一聲。
俞梓萱就算要離開,也絕對不是今天。
那預言的最後一句是【恩怨火中消】。
如果俞梓萱留在岳家,夏晴天還能照顧到,說不定能提前阻止悲劇的發生,可如果就讓俞梓萱這麼走了。
說不定真的就會被一場大火燒乾淨了一切,那才是最可怕的。
俞梓萱看了看夏晴天,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,神情掙扎陷入兩難境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