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天然克腹黑,絕對不僅僅是說說而已。
“我們也去逛逛……”白玉琦幾人也立即識相地散開了。
“晴雨,你也去玩一下吧,別走太遠。”柳姨知道有的事情,光躲是沒用的,她還是得親自說清楚。
“嗯。”夏晴雨點了點頭,默默看了夏鴻朗一眼,走開了。
留著夏鴻朗傻站在原地,一臉茫然地看著柳姨:“怎麼了?”
“鴻朗。”柳姨看著夏鴻朗認真說道:“剛剛那個人叫向學淵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夏鴻朗點了點頭,向學淵是新能源圈頂尖的研究人員,全球享譽盛名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。
柳姨這才深呼吸一下,繼續說道:“他是我的前夫,晴雨的生父。”
“?!?”夏鴻朗呆住了。
啊這……
……
向學淵陰沉著一張臉,眼神里的憤怒和陰鷙幾乎要淹死人。
“父親,他可能……不知道您跟晴雨的關係。”Tarik小聲說道。
“我不這樣覺得。”西芙不相信那個夏鴻朗真這麼天然呆,居然能搞出這種烏龍來。
一個繼父,膽敢讓閨女管自己的親爹叫爺爺,這輩分亂的堪比希臘神話了,他在那對映誰呢?
還一臉笑眯眯的很天真的模樣……
再想想夏晴雨初見的時候那一副看不上Tarik的樣子,再看看夏鴻朗,那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。
“父親,我覺得……”Tarik見西芙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,瞪了她一眼,又準備再為夏鴻朗說幾句話的時候,被向學淵打斷了。
“晴雨現在一個人在那邊。”向學淵以最快的速度消化這份怒意,抬手打斷Tarik的話說道:“你去跟她聊聊,你們年輕人更有共同語言。”
“是。”Tarik聽見向學淵的要求,眼睛一亮。
這還是他從父親那裡,聽到最求之不得的要求。
看著Tarik嘴角的笑意,西芙的手在身側捏了捏拳頭。
“西芙。”在Tarik離開之後,向學淵開口道:“雷三少和雷小姐應該也到了,你去替Tarik招待一下貴客。”
“是……”西芙不敢反駁,只能不甘心地應下,往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在養子和養女都離開之後,向學淵從旁邊經過的侍應生舉著的托盤上拿過一杯冰鎮好的酒,徑直喝了一大口。
這火辣的酒精經由冰鎮的刺激,倒也讓向學淵感覺心裡的憋悶舒服些了許多。
他扭過頭,遙遙望著正在跟夏鴻朗親暱依偎在一起,竊竊私語的柳姨,胸口的不適感倍增。
壓下這種不適,收回視線,向學淵才徑直走向另一邊,跟幾位重要的客人禮貌得體的寒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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