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學淵穿上管家捧過來的外套後徑直走向了夏晴雨的身邊,彎下腰伸出手指著夏晴雨手上的那一束鮮花說道:“這裡要再修剪一些。”
夏晴雨的動作微微停頓,她還是不太習慣向學淵離她太近。
“你媽媽是這樣剪的。”向學淵補了一句:“她很擅長這個。”
“她擅長的事情多了。”夏晴雨這才繼續修剪花枝:“媽媽蛋糕做得也特別好,我和姐姐很喜歡她做的小點心,她讀詩的聲音很好聽,還會做樹葉書籤,她做的書籤最平整漂亮。”
“是啊……她很好。”向學淵的目光微動,隱約記得他還是老師時,柳諾然也送過他一枚她親手做的書籤。
小小的一枚,就跟她一樣精緻美好。
“先生,已經備好車了。”傭人過來語氣恭敬:“隨時可以出發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向學淵應了一聲,這才又換上一副溫柔的淺笑:“晴雨,希望你今天過得愉快。”
夏晴雨沒理他,向學淵也不介意,深深看了夏晴雨一眼之後徑直走了出去。
在向學淵離開之後,西芙的嘴角向下撇了撇,看向Tarik說道:“Tarik,你不覺得鮮花太多了,味道濃的讓人有些討厭嗎?我都沒什麼食慾了。”
“那你就回房間吃吧,”Tarik徑直站起身來只留下一句:“我吃飽了。”便徑直走向夏晴雨。
看著Tarik的背影,西芙緊咬著牙根,望向夏晴雨的視線滿是怨懟。
這個女人只來了一晚上,就搶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。
夏晴雨,你該死!
西芙氣的渾身發抖,卻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不管怎麼說,夏晴雨是養父的親生女兒。
光是這一條,她就不能對夏晴雨不利,不然養父會讓她付出她承受不起的代價。
在向學淵身邊這麼多年,她太清楚這個男人有多危險了。
還有Tarik……
西芙抬手輕觸自己的頸側,Tarik上次的警告,她還記在心上。
如果……夏晴雨能識相地自己去死就好了。
想到這裡,西芙的眼睛一亮,心裡也升騰起了一個新的主意。
而後沒過多久,一通電話就將Tarik叫著離開了客廳。
西芙知道這是個絕妙的機會。
她立即起身繞到夏晴雨的身後,看著夏晴雨雪白的脖頸,西芙的眼神陰沉就像是盯上獵物的捕獵者一般。
“有事?”夏晴雨扭頭去看西芙,西芙的眼神讓她有些不舒服。
“沒什麼啦。”西芙立即換上一副笑盈盈的表情來到夏晴雨的身邊說道:“我只是對你做的事情比較好奇,你很喜歡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