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雨,對不起,是我不好……
但那也只是因為我的恐懼,我的無助,我的脆弱。
總之對不起……
希望你,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他們,我……我不想再失去家人了……
無論你讓我做什麼,我會聽話的……
只要能讓我守護我最珍貴的家人,從今以後我都聽你的!”
夏晴雨望著西芙,目光微動,好一會兒之後才輕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:“好吧。”
聽見夏晴雨的話,西芙垂下頭抹去眼淚,在夏晴雨看不到的角度,她那雙無辜脆弱的眼中閃過一抹狡詐。
抬起頭,西芙才繼續用那雙她最引以為傲的雙眼,含淚望著夏晴雨:“晴雨……你真是個仁慈大度的人,神會庇佑你一世的!謝謝你……”
看來,她得再尋別的法子了。
她必須置夏晴雨於死地,只有死人才會為她永遠的保守秘密。
“在此之前,”夏晴雨向西芙的方向邁進一步,臉上浮現明媚的笑容:“先讓我看看,你有多聽話吧?”
“什麼?”西芙一愣,在她還沒理解夏晴雨的話時,就瞧見夏晴雨衝她盈盈一笑。
“你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?”夏晴雨勾起嘴角雙手背在身後呵呵笑著說道:“把這些我剪好的花整理一下,都送到我房間去,記住,擺放的好看一些。”
說完這話夏晴雨轉身便走。
“!”西芙看著夏晴雨的背後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,居然敢當她是傭人一樣命令她,讓她做這些卑賤的事!
她會讓夏晴雨付出代價的!
西芙咬緊了牙關,屈辱地伸手握住一株帶刺的花枝,嫣紅的血瞬間流了下來。
西芙疼的倒吸一口冷氣,卻還是忍著疼,將這些夏晴雨修剪過的花枝帶到了樓上,夏晴雨的房間。
夏晴雨原本也沒想刁難西芙,只讓她放好後就離開了。
為了防止西芙再對自己催眠,夏晴雨佯裝看書,連個眼神都沒給她。
西芙從夏晴雨的房間一出來,就握了握疼的發抖的手,將後槽牙咬的咯噔作響。
這時,Tarik回來了,西芙眼睛一亮,快步走到樓梯拐角處,只等Tarik走過來的時候,才恰到好處的邁出一步,阮綿綿地跌入Tarik的懷中。
“西芙?”Tarik見西芙臉色蒼白也是一愣:“怎麼回事?”
“沒事……可能只是有些貧血……”西芙刻意抬起受傷了的手抵住自己的額頭:“頭暈暈的……”
“你的手怎麼回事?”Tarik看見西芙的手眉頭緊鎖:“父親不是一再叮囑你的手不能受傷嗎?”
“啊?我以為只是小傷口來著,怎麼會……”西芙看著自己的手,似乎也被嚇到了,她看向Tarik,忍不住發著抖小聲問道:“怎麼辦?父親會生氣的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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