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童的不滿也只維持到了登船之後,在親眼瞧見一身是血,徹底陷入昏迷的夏晴天之後,苗童倒吸一口冷氣,那僅剩的一點小別扭也徹底消失了:“媽耶!我大侄女怎麼這樣了!”
這要是被他哥知道,他把夏家姐妹保護成這個樣子,不得剝他一層皮?
等苗童一登上船,白玉琦便立即要命人開船。
“聶晴空!”夏晴雨回頭看向船下的人,伸出了手。
夏晴雨知道,雖然Tarik是向學淵的養子,但是之前在研究所裡面,她看得出來,向學淵並沒有多在乎這個養子。
Tarik又是送她和夏晴天到這裡的人,若是留下來,指不定會經歷什麼事。
不如跟她們一起走了。
Tarik看著夏晴雨伸出的手,笑著搖了搖頭。
夏晴雨可以走,他不行。
夏晴雨是跟著她的家人離開的,回到她的家。
她有家,有根。
而他,沒有那東西。
Tarik看著夏晴雨,說出的話穿過海風,清晰的傳到了夏晴雨的耳朵裡:“下次見面,我們就是敵人了。”
轉過身,Tarik往向學淵的方向走過去,攙扶住了他:“父親,您還好吧。”
向學淵望著遠去的船,望著站在船頭上的柳姨,表情平靜,可是那雙眼睛卻出賣了他:“沒事,先回研究室吧,其他事……再做打算。”
“是。”
抬起頭,Tarik跟向學淵同時最後望了一眼那艘船,目光沉了沉。
等兩人回了研究室才發現更大的噩耗還在等著他們。
“怎麼回事!”向學淵不敢置信地看著湧過來的研究員們:“這些數值……怎麼會這樣?”
“我們也不知道,就之前,之前鬧起來的那一陣。”研究員們也慌了:“晶石的能量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抽光了一樣。”
“抽光了?”向學淵聽著這個形容,腦子裡嗡的一身:“什麼叫抽光了!那是能源!那麼宏大的能源!怎麼……怎麼可能……”
向學淵快步到晶石的觀測口,就瞧見往日里熠熠生輝光彩奪目的晶石已然黯淡下來了。
確實是一副像是一瞬間被抽光所有能量之後的模樣。
耳朵嗡鳴作響,向學淵的身子跟著晃了晃。
“父親!”Tarik立即上前扶住了向學淵。
向學淵將今天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,很快就鎖定了一個人:“夏晴天……”
“父親,您是說……”Tarik也一愣。
“是她,一定是她……”向學淵的手垂在身側惗緊成拳:“晶石能力波動時,來芬蘭的不僅是晴雨,還有夏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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