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董事聞聲立即變了臉色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瞪著夏晴天。
“這藍翅八色鶇作為國家二級保護動物,按理說是不準個人飼養,更不準捕獵交易的。”夏晴天回望著南董事笑著說道:“據我所知,當初到您手裡的可是一對兒藍翅八色鶇,如今,只剩一隻了是吧?
您看看!這可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,您要買回來倒是好好養啊!
這還給養死了一隻,這……”
夏晴天故作為難,最後才狡黠一笑說道:“這麼惡劣的情節,又得多判好幾年呢!”
“你!”南董事臉色難看,不知道夏晴天怎麼會連這種事都查得到。
“別這麼看著我,之前不是跟您說過了嗎?大資料,好玩得很。”夏晴天笑容明媚無害,說出來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:“拔出蘿蔔帶出泥,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聽見夏晴天這麼說,那些董事們一下子就安靜了。
“來,咱們慢慢的把這些證據一份一份的看完,”夏晴天繼續說道:“總要你們自己心裡清楚,等警察來的時候也能認命,是吧。”
聽見夏晴天還要報警,這些人都傻眼了,一改之前豪橫霸道的神情,立即眼巴巴地望著夏鴻朗開始求饒,扯起了兄弟情:“老夏!夏董事長,您可不能這樣對我啊!”
“是啊!咱們都這麼多年的弟兄!你這樣是在逼我們去死啊!”
“我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住那牢獄之災!”
“是啊!老夏咱們是過命的交情,你不能這樣啊!”
……
夏鴻朗一個個地回望過去。
之前他懊惱過,痛苦過,不解過,憤怒過。
如今看著這一張張蒼老的臉,只覺得可笑。
夏鴻朗本想說些什麼,可最後又覺得沒這個必要。
末了夏鴻朗才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籤一份股權轉讓合同,我以世面百分之一的價格回收你們的股權。”
“百、百分之一!這!這也太低了吧!”眾人懵了,這跟他們的預期相差太遠了啊!
“要錢不要命了是吧?”夏晴天雙臂環胸說道。
“我籤!”之前跟夏晴天犟到最後的南董事是最先服軟的,要知道別人的罪罰興許是做個三五年牢就可以的,他可是十年起啊!
到時候命都沒有了,他特麼要錢還有什麼用!
別人再給他畫多大的餅,給多大的紅利,到時候屁用沒有!
他要命!要活著!
有南董事帶頭,其他稍有猶豫的人也都跟著低下了頭,默默拿出筆當場簽署了這些合約。
夏晴天是一份份檢查,夏鴻朗是一份份蓋章。
等著這些合約都簽好了之後,眾人才一副不捨得又無可奈何的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