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晴空瞪了夏晴天一眼,轉身便走,真是的,居然敢小瞧他!
夏晴雨什麼的……
那是他的仇人!
她穿成什麼樣子跟自己有什麼關係,他才不在意!
該死!
這麼多飲料,他怎麼知道哪杯是零糖零卡零酒精的?
該死!
還真把他侍應生了不成?
想他堂堂少主……
堂堂少主……
“金主爸爸,”白玉琦看了一眼聶晴空的背影,又將頭偏向夏晴天問道:“你就不怕他真的跑了?”
“往哪跑?跳船嗎?”夏晴天嗤笑一聲說道:“耀陽會幫我盯著他的。”
與其真一直眼巴巴盯著他,倒不如留下一點空子,這樣收網的時候,才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。
不一會兒,瞧著帶著飲品和點心去而復返的聶晴空,夏晴天嘴角勾了勾,接過後輕笑說道:“謝謝啦,晴空弟弟。”
看著夏晴天就這麼接過去了自己送來的東西,聶晴空越想越氣,乾脆挑釁道:“就不怕我下毒?”
“你不會。”夏晴天喝了一口飲品,衝著聶晴空盈盈一笑:“我死了,晴雨會哭的。”
聽見夏晴天這樣說,聶晴空冷哼著別開了臉:“誰管她。”
“好傢伙,”白玉琦在一旁忍不住吐槽道:“口嫌體正直是吧?全身上下嘴最硬?”
聶晴空聞聲瞪了白玉琦一眼,耳垂有些燙。
這要是在以前,白玉琦敢這個態度對他,早就是一具屍體了!
白玉琦單手掩嘴,剛要壞笑,便立即抬手抵著耳側,眉頭緊蹙:“我這就讓人過去!”
“怎麼了?”夏晴天看向白玉琦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有人跟著晴雨進了船艙,意欲埋伏截殺,耀陽發現之後已經指揮晴雨逃跑了,但是現在有一段路線的監控被人動了手腳,他讓我趕緊通知溫家的人過去接應。”白玉琦一邊聯絡溫家人一邊快速解釋道。
“她現在在哪裡!”夏晴天臉色一變立即問道。
“耀陽讓她去在三樓旋轉樓梯那裡的鋼琴下面躲著,那裡是個視覺死角,應該能藏一會兒。”白玉琦的話音還未落下,聶晴空便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。
“晴空?”正混跡在人群之中興趣缺缺的西芙一眼就認出了聶晴空的背影,可一想到今晚聶晴空是易容過的,她便望向了不遠處【聶晴空】的方向,聳了聳肩膀。
大概是她認錯了吧。
想到這裡,西芙撇了撇嘴角,徑直奔著【聶晴空】走了過去,她該提醒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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