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arik!”西芙見Tarik這個樣子,氣的直跺腳:“我再也不想管你了!你是死是活!我都不想管你了!”
說完直接哭著跑遠了。
看著西芙的背影,聶晴空的目光微動。
他知道西芙是關心他的,可是有的時候,這種關心對於他來說是另一種變相的壓力。
他不需要,也不喜歡。
“這小洋妞脾氣真大,”二丫瞧著西芙的背影,又看向聶晴空問道:“她誰啊?你女朋友啊?”
“不是。”聶晴空在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,看向二丫問道:“你還沒說,夏晴雨還跟你說過我什麼。”
“啊,這個啊,”二丫直白道:“她說你是個可憐人,還說……”
“可、可憐人?”聶晴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好像是悶悶地被人在心裡最柔軟的位置狠狠紮上一刀。
鮮血淋漓。
夏晴雨居然是這樣看他的。
可憐人,可憐……
嗤。
自己在她的眼裡,居然是這樣需要她同情可憐的存在啊。
呢喃著,聶晴空自嘲一笑,轉身便走。
當初他父母雙亡的時候,那些親戚對他的稱呼也是:可憐人。
高高在上的對著他施捨廉價的同情,有限的好意,幾滴眼淚,一句可憐人。
但是之後沒多久,可憐人就變成了剋死自己父母的喪門星。
可憐。
這輩子,他最痛恨,也最不需要的就是這兩個字。
看著聶晴空就這麼從自己的眼前走了,二丫話都沒說完,只能嘖了一聲:“這倆人怎麼一個比一個脾氣大,我話都沒說完呢。”
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,二丫的耳畔迴盪起了夏晴雨今晚跟她的對話。
【二丫,聶晴空是個可憐人,如果他真的來殺你的話,你千萬保護好自己,如果可以,你也別傷害他……】
【晴雨,你這怕不是在難為我二丫!他來殺我,我還不能傷害他!你搞清楚他可是來殺我的誒!】
【我知道我這個要求有點不講理,但、但是,二丫,回去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……你儘量別傷了他。
二丫,算我求你了!】
【做什麼都行?誒呀,真拿你沒辦法!我儘量吧~】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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