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博士當著向學淵的面,直接拿出一把裝有淡藍色藥水的小藥瓶,分給了那些人。
“這就是解唐家幻毒草的藥,你是無福消受了,要怪,就怪你自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吧!哈哈哈!”瘋博士擰開其中一瓶就準備倒進他自己的嘴巴里。
“話別說太滿。”向學淵強迫自己站穩了身子,他動了動手指。
瘋博士口中,那已經被他收復的人便立即反水,先是搶走了瘋博士手中的藥瓶,而後直接乾淨利落地掏槍對著瘋博士的胸膛開了一槍。
“你!”瘋博士不敢置信地看著向學淵,他的膝彎一軟便單膝跪在了地上。
向學淵喝了瘋博士原本要喝的藥劑,果然覺得大腦清醒了不少,那種難熬的滋味也徹底消失了。
“我的人,沒有我的允許,是不敢反的。”向學淵輕笑出聲,這點手段都沒有,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“向學淵……沒有我……你這輩子都別想……找到……那個石頭……”瘋博士單手捂著傷處,面上滿是痛苦夾雜著狠厲的神色。
“你該不會以為我讓這些人跟著你,真的只是為了保護你吧?”向學淵打了一個響指,便立即有人拿著瘋博士的裝置走到了向學淵的身邊。
“主人,就在前面,直線距離步行過去預計四十分鐘。”原本貼身保護瘋博士的男人,指尖在裝置上靈活操作著。
跟著瘋博士的這段時間,他已經學會了如何操作這個裝置。
作為組織培養出來的孤兒,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能稱之為天才的佼佼者。
“向學淵……我算你狠!”瘋博士雙目猩紅,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了最後的力氣,整個人往後一仰,便徹底斷了氣。
只是那雙眼睛依舊瞪得溜圓,死不瞑目的樣子。
“主人,他的身上還有最後的兩管解藥。”另一人從瘋博士的身上搜出來另外兩管藍色液體,送到向學淵的手上。
“嗯。”向學淵伸手接過那兩管解藥,這才轉身看向了聶晴空和西芙。
西芙整個人都難受極了,她的體質遠沒有聶晴空好,這會兒更是臉色慘白,望著向學淵,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向學淵,這感覺太難受了,幸好還有兩瓶解藥,正好可以給她和聶晴空。
聶晴空也看向了向學淵,等待著向學淵把解藥給他們。
這時,向學淵故意鬆開了手,其中一管解藥在聶晴空和西芙的眼前掉落,兩人這會兒行動遲緩,根本來不及去接,只能眼睜睜瞧著那裝有解藥的藥瓶破碎,藍色的藥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入土壤之中。
瞧見這一幕,聶晴空和西芙都傻眼了。
兩人將視線從滲入藥液的地面,移向向學淵的臉上,滿是不敢置信。
剛剛的情況,絕對不可能是向學淵手滑,他……
“解藥只剩下一瓶,”向學淵看著聶晴空和西芙,臉上依舊掛著溫柔儒雅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好似從未抵達過眼底,而在向學淵的眼底,只有冰冷和殘忍:“你們兩個,只能活一個,誰活呢?”
“父親!”西芙怔愣地看著向學淵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聶晴空沒有言語,但是他看著向學淵的眼神,同樣滿是錯愕。
這個時候,父親居然要他們自相殘殺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