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我也好醜哦!哈哈哈!”二丫拿出手機調到前置攝像頭,看了一下自己的模樣,哈哈大笑起來。
看二丫這個樣子,其他人也只能搖搖頭,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大家都已經習慣了二丫的坑了。
解了毒,摘掉了鼻子裡的樹葉,趕路還要繼續,沒多久夏晴天一行人就遠遠瞧見了一堵高牆,立在茂盛的植被後面。
“應該就是那邊了,我們快走。”二丫指著高牆興奮領跑,其他人也只能跟著快步跑上前去。
沒跑多久,突然大地開始震動起來。
“臥槽!地震了?!”白玉琦驚叫一聲。
“應該不是。”魯耀陽看了一眼高牆說道:“應該是有人解開了魯家的機關,我們快點過去。”
眾人這才點了一下頭,在振顫的大地上全力衝刺。
“不對勁啊,這是隻解開機關就有的效果嗎?”白玉琦跑到一半,眼瞧著地面上一條溝壑赫然出現,他慌了。
“大家注意安全。”夏晴天也感覺有些不對。
“姐姐!”夏晴雨立即握緊了夏晴天的手,她有些害怕。
“前面好像有人!”二丫眯著眼睛遠眺:“夏晴雨,好像是那個什麼……聶……”
二丫的話還未說完,夏晴雨便立即鬆開了夏晴天的手,一路飛奔過去,跳躍著避開深陷的溝壑和下沉的地面碎石。
“聶晴空!”夏晴雨一衝過去就瞧見聶晴空在一塊正在塌陷的四方地面上,她立即衝著聶晴空伸出了手。
聶晴空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能瞧見夏晴雨,他本能的衝著夏晴雨伸出了手。
可是下個瞬間,聶晴空遲疑了。
就算握住了那雙手,又能怎麼樣?
他不過是個中了毒不久於世的可憐人,哪有握住光的資格?
西芙死了,他也成了棄子,命不久矣。
活著,還有什麼意義?
能在死前,再看一眼夏晴雨,聶晴空已經覺得老天待他不薄了。
就這樣吧。
他累了。
聶晴空衝著夏晴雨笑了一下,便要垂下舉著的手臂。
這時,夏晴雨一個飛撲,牢牢地握住了聶晴空那隻要垂下去的手。
只一瞬,聶晴空身下的那塊土地四分五裂徹底崩塌破碎。
飛石劃傷了聶晴空的側臉,很疼,振顫的大地也終於趨於平靜了。
聶晴空的手被夏晴雨死死握住,整個人貼著刀割下來似的峭壁,懸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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