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雨萌被送入房間,映入眼簾便是窗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,光是看背影,她都隱隱有一種感覺,這個男人肯定很帥。
當男人轉過身來,魏雨萌看到他這個樣子還是被驚了一下,她的確見過帥哥,但像他這樣又冷又欲的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,這是一個氣質跟長相都集於一身的男人。
幽黑漂亮的眼,彷彿燃燒著某種暗色的火焰,看得魏雨萌心頭一跳一跳的。
湛莫寒稍稍一眼就能看透她心中所想,不屑的冷嗤。
“看夠了嗎?看夠了就過來伺候我。”
伺候?
魏雨萌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詞,心裡很不舒服,想到湛老爺說的話,她還是慢悠悠的走上前。
“需要我做些什麼嗎?”
“幫我按摩。”男人的聲音冷酷的如同寒冰,又透著不容人抗拒的氣勢。
她不敢違抗,要是反悔,別說魏安國不會再管她還在重病的母親,就連湛家的人也不會允許她離開。
現在,擺在她面前的,就只有這麼一條路。
好在以前她外婆是有名的中醫,一些雞毛蒜皮的,她還是略知一些。
環顧了一下四周,她準備拿一根凳子坐下,又聽見男人冷漠至極的聲音。
“誰允許你坐下了?”
魏雨萌拿凳子的手忽的一頓,不明所以的望向他。
“那要怎麼按?”
只見男人修長的指尖指了指地板,唇角邪邪的勾起。
“跪在地上。”
魏雨萌雙拳緊握,瘦弱的肩膀微微抖動,拼命維持著臉上的表情。
她放下椅子,走到他身側,膝蓋緩緩下壓,皮膚貼在冰冷的地板上,明明是夏天,她卻覺得冰冷刺骨。
手緩緩搭在包裹在西裝褲下修長的腿,多好的腿,只可惜……
她動作緩慢輕柔,看上去極具耐心。
湛莫寒垂眸看著她,標準的鵝蛋臉,眉清目秀,尤其是那雙眼睛,彷彿藏著閃耀星光,卻又透著幾分倔強,看來是個帶刺的女人。
表面上畢恭畢敬,心裡早就不知道怎麼腹誹他了,這種人,他見得多。
“湛先生,請問力道合適嗎?”
她問這話時,並未想太多,因為她之前經常給母親按摩,完全就是脫口而出。
可卻忽略了一點,這男人下半身已經癱瘓,沒有半點知覺。
等她意識到,已經晚了,男人冰冷的大掌攫住她的下頜,四目相對,他的臉如雕塑般,沒有半點表情,眼神透著肅殺的氣息,令人膽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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