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是祈禱是有什麼重要事情找我。”
井延聽湛莫寒這語氣,有些不對勁兒,還覺得奇怪。
“難不成你都已經知道了?”
“我知道什麼?”
“額……就是關於你老婆跟那個叫趙乾笙的事。”井延原本也不想告訴湛莫寒這事兒,可自己看都看到了,湛莫寒身為自己的好兄弟,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兄弟被戴這麼大頂綠帽子吧。
湛莫寒眉頭一蹙,俊朗的面龐瞬間罩上陰霾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也是碰巧看到的,就是你老婆在咖啡廳跟趙乾笙見面,我也是順手查了一下那個男人的資訊,好像是叫這個名字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趙乾笙也不知道跟你老婆聊了什麼,我看見還遞給了她一張房卡,你老婆收了。”
井延說完這話,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湛莫寒那渾身的戾氣隔著手機都能傳過來。
魏雨萌不知道湛莫寒在給誰打電話,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事,可站在湛莫寒不遠處的她,已經看到他英俊的眉心已經覆上了一層陰鬱之氣。
湛莫寒的聲音越發冷凝,透著一股嚴寒,他問井延。
“你確定?”
“我親眼看到的難不成還有假?”
“先掛了。”
“不是,你們倆……”
井延剛準備好好勸勸他們倆好好說,沒準兒只是個誤會,可別因為自己一片好心搞的人兩口子吵架就不好了。
魏雨萌看湛莫寒結束通話電話後,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的陰鷙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
男人朝著她步步緊逼,將她直接逼到了牆角,已經退無可退。男人的嗓音伴著寒風顯得陰森恐怖。
“我再問你一次,你下班以後,去了哪兒?”
魏雨萌面色頓時一僵,只覺得握著的手掌冷了幾許,心裡跟打鼓似的,摸不透湛莫寒的意思。
他該不會是知道自己去跟扎趙乾笙見面了吧,可是他又是從哪裡知道的。
她很確定,湛莫寒沒有派人跟著自己,那剛才跟他打電話的又是誰。
“我……我就去咖啡廳買了一杯咖啡。”
這句,她沒撒謊。
湛莫寒猛地伸手扣住魏雨萌的下頜角,爾後傳來骨節交錯的聲音,魏雨萌疼的眼淚都快要溢位眼眶,她驚懼的看著面前如同修羅一般充滿煞氣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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