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來,如果拿不出證據,一切都是空談。
“然後呢,你想做什麼,想讓我帶她去醫院,打掉她肚子裡的孩子,還是說這樣做可以激怒我,造成我跟她之間的矛盾,你好在旁邊看大戲?”
男人的話,一針見血,魏錦的心事被他不費吹灰之力看透,臉上露出慌亂的神色。
可她也不否認。
“是又怎麼樣,魏雨萌她搶走了我現在應該有的一切,難道我還要把她當成親人一樣對待嗎?湛總,如果你是我,可能早就把她千刀萬剮了吧?”
湛莫寒清冷著眉眼,擺了擺手指。
“別把你跟我混為一談,就算我是你,也不會允許自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魏錦,提醒你一句,你是自己一手好牌打的稀爛,明明可以找個條件不錯的男人嫁了,非要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,還有,我跟魏雨萌之間的問題,那是我跟她的私事,容不得你一個旁人左右。”
男人聲線平靜,可濃郁的黑眉之間全部都是冷戾。
魏錦被他的眼神給震懾住,坐在椅子上,身體僵直,面色更是難看至極。
片刻後,她才哆哆嗦嗦的開口。
“湛總,我不明白,為什麼魏雨萌都這樣對你了,你還要去維護她,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憎恨她對你的背叛嗎?”
“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,不管發生什麼,都是我跟她之間的私事,容不得你一個旁人置喙,還有一點,她再怎麼不好,那也是我湛莫寒的老婆,你憑什麼背後議論她?”
男人的嗓音伴隨著寒風,顯得陰森恐怖,魏錦緊緊攥著的手心裡都是汗,臉色更是蒼白如紙。
湛莫寒,真是個可怕的男人,僅僅是兩三句話,都能讓她的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害怕慌亂。
彷彿她再敢說魏雨萌一句壞話,他下一秒就能讓她後悔開口。
魏錦艱難的吞驗了一口唾沫:“湛……湛總,該說的我都說了,如果你不相信,可以自己去調查,我先走了。”
她已經沒有勇氣再跟湛莫寒坐在這裡聊下去了。
只是她才剛起身,男人一個眼神掃過去,方勳走到魏錦身側,伸手將她抬起的肩膀又給摁了下去。
“魏小姐,我們湛總的話還沒說完,請您聽完再離開。”
魏錦肩膀清顫,眼神僵硬的移過去。
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你不信,我有什麼辦法。”
湛莫寒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,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辣。
“今天來也不是全聽你挑撥離間的,還有件事兒,你當初開車撞我跟我弟弟的事兒,咱們得了,再加上你又在背後說魏雨萌的壞話,我要是放過你,良心過不去。”
魏錦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下意識的往後瑟縮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想做什麼?”
“等你回去就知道了,我會跟你父親打電話的,這也算是給你的一點教訓,以後,別在背後嚼舌根,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男人緊接著起身,徑直離開了咖啡廳,方勳也跟了上去。
魏錦呆愣在當場,腳都嚇軟了,這湛莫寒,瘋了吧,為了一個魏雨萌,他真是什麼都做的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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