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莫寒未語,只是默許她說下去。
“其實,我和辛然只是偶然遇見,那張卡是他聽說我沒有工作想要給我的,可我當時就拒絕了他。拍照片的人目的不純,你應該不至於被這樣拙劣的手段矇蔽才對。”
她相信湛莫寒足夠睿智,不會看不出來這是一個莫須有的罪名。
可她解釋完,抬眸對上的那雙眼睛,卻飽寒著冰霜。
和剛剛截然不同,卻一如之前他們激烈爭吵時的模樣,好似下一秒,她就會被他眼中的漠然冰封。
“你如果不用檢查,我就讓方勳送你回去。”
說著,他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方勳的電話。
語氣裡的嚴肅和命令好像不是針對方勳,更像是發謝給魏雨萌。
“送牧林靜和她回去。”
她?聽著他對自己的稱呼,魏雨萌狠狠地閉了閉眼睛,果真是離了婚的夫妻,連最基本的體面都是奢望,她在湛莫寒的口中,居然連一個身份都不再有了。
“不用送,我們可以自己打車。”
她的拒絕剛說完,還沒等湛莫寒回應,那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。
她清清楚楚的瞥見姜思雨的名字,忍不住痛扯嘴角,姜思雨真是一刻也離不開他。
“阿寒,你送完魏小姐了嗎,能不能回來幫幫我?”
那頭的姜思雨聲音帶著焦急和乞求,看多了她這種演技的魏雨萌只覺得沒新意,只是女人的這套把戲,往往深的男人的心。
“你出什麼事了?”
“阿寒,那些記者都闖進來了,人太多了,我應付不來。”
湛莫寒想起自己當時只顧著帶走魏雨萌,無暇顧及病房裡的人,掛了電話就準備趕回去。
“你回去吧,我們自己可以走。”
看她一如既往的倔強,湛莫寒劍眉一擰,她到底是不在乎,還是覺得已經毫無迴旋餘地了,也罷。
看著男仁大步離開的背影,魏思雨只看到了決絕兩個字。
打電話叫來牧林靜,回程中見她情緒低迷,牧林靜忍不住問她是不是孩子出了什麼問題。
她撫了撫肚子,還是說了實話。
“林靜,難道他真的看不明白這些手段嗎?”
她仰頭看著車頂,疲累的閉著眼睛,湛莫寒何等睿智,這些套路他早該爛熟於心了才是。
牧林靜深嘆了口氣,“要我說,湛總當然看得清楚,剛剛在醫院,他還那麼維護你,不見得是心裡沒有你的。”
話雖如此,可魏雨萌是何等要強,難道僅僅是心裡有她就足夠了嗎?
“他心裡有我,可保不齊也有別人。難道我能跟他說,我不介意他和姜思雨之間有什麼嗎?這話我騙的了自己,恐怕都騙不過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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