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錄音,湛莫寒並不著急,“你不是已經答應和她合作了嗎?”
辛然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,交疊雙腿,“那檔案被你換過了吧,我一眼就能看出來,你覺得我憑什麼和她合作?”
他雖然對魏雨萌愛慕有加,可要做到姜思雨那種卑鄙的程度,他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,君子愛財取之有道,愛人亦是如此。
何況魏雨萌的態度他已經看到了,自然不會如姜思雨那樣執迷不悟。
若是旁人,想必會敬佩他的正直,但是作為情敵,湛莫寒對此並沒有多少欣賞。
“你的意思不妨直說。”
辛然輕笑,“很簡單,我不想和她合作,想和你合作,這個女人該付出的代價,遠不是你看不上她這麼簡單。”
世界上愛而不得的人那麼多,辛然自己也在經受著,何況這種痛苦和自己的執拗脫不開干係,在他看來在,這樣的痛苦連懲罰都算不上。
姜思雨算計了魏雨萌那麼多次,他思來想去,能送給魏雨萌最好的祝福,或許就是懲治那個讓她屢次受傷的女人。
湛莫寒對於合作的事情本是無感,可最後這句話,確實說到了他的心上。
兩個男人達成一致,一場無聲的合作也悄然開始。
因為專案程序提前,所以公司不得不加班來趕進度,湛莫寒作為老闆自然也是經常忙到夜裡才能回家。
有時候他回到家,魏雨萌已經挨不住睏意睡著了。
經過一週的加班,終於可以在專案公佈期之前完成方案的修改,而醫院那邊,姜思雨也已經病癒出院了。
據封詩茗所言,姜思雨雖然已經出院,但還是會每天去看望井延,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有些過從親密了。
湛莫寒知道之後,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,那天的話似乎是白說了,井延在面對姜思雨的問題上,根本沒有那麼理智和決然。
雖然他也明白,全憑理智的事情叫生意不是喜歡,可姜思雨的為人如何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,井延現在的表現,有些不管不顧了。
所以封詩茗出去以後,他特意給井延打了電話,“聽說最近你們的關係走的很近,是不是真的?”
電話那頭的井延聽到他的問題,也沒有打算隱瞞,長嘆了一口氣,“的確,對於她我實在做不到狠心。”
湛莫寒理解他的心情,但不支援他的決定,奈何不管怎麼勸,他還是堅持己見。
固執如他,湛莫寒也不想再多費唇舌,只不過日後他的失意幾乎可以預見。
最近沒有時間去醫院看他,湛莫寒比較關心他的傷情,“身體恢復的怎麼樣?”
井延笑了笑,“挺好的,很快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有姜思雨日日的照看,他心情好,傷口癒合的快,在這一點上,他很感謝姜思雨。
聽聞他身體恢復的不錯,湛莫寒也就沒再詢問其他。
明天就是專案釋出會,這是他和辛然的初次合作,考慮到他們的關係,想來外界應該比他們本人更加看重本次合作。
所以當天,湛氏全體員工都提前一個小時下班,也算是對大家一週以來辛苦加班的犒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