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情看起來就沒有她這麼淡定了,但是為了不失體面,還是忍著沒有發作。
“呵,刪掉又能怎麼樣,反正我的出現,就是要告訴你,你這湛太太的位置,坐不穩了。”
她倒是自信的很,魏雨萌也不生氣。
“你要是這麼有信心,那我就等著好了,不過今天我把話放下,即便我什麼都不做,你也不可能成為湛太太,你的位置,是山區裡被白家從小養大的童養媳,更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知道她最介意的就是自己童養媳的身份,魏雨萌偏偏要說出來。
既然她這麼沒有道德底線,非要破壞別人的家庭,那魏雨萌作為第一受害者,又憑什麼放縱她?
“你給我閉嘴!”
她惱羞成怒的拿起桌上的咖啡,同時坐在魏雨萌旁邊的霍宵也站了起來,一把搶過她手中的杯子,直接把咖啡澆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嘿嘿,師父,我做的不錯吧?”
他邀功似的坐了下來,並且對滿頭咖啡的白情揚了揚脖子。
來的路上,魏雨萌就交代他了,請他喝咖啡是次要的,重要任務是保護自己。
這小夥子反應倒是很快,整杯咖啡一滴都沒有濺在魏雨萌的身上,全都給了白情。
魏雨萌也配合的誇了兩句,“真棒,幸好師父帶了你過來。”
見他們兩人這麼旁若無人的嘲笑自己,白情怒的不顧形象,一巴掌拍響了桌子,站起來咒罵,把她骨子裡那種潑婦的模樣展露的淋漓盡致。
“魏雨萌,你敢嘲諷我,你和你這個小徒弟關係一定也是不清不楚的吧,湛總肯定不知道你是這麼水性楊花的女人,你根本就配不他!”
魏雨萌倒也悠閒,還摸了摸霍宵的頭。
“我和誰的關係是什麼樣子用得著你過問嗎,我配不配的上都不要緊,反正我已經是湛太太了,縱然你再覺得自己配得上,可你又算那根蔥?”
面對這個幾次三番想要離間他們夫妻感情的女人,魏雨萌說話也變得尖銳了起來。
“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回去做你的童養媳,在那個小山村裡,你或許會是一枝獨秀,還能滿足你那強烈的優越感。”
“你給我住嘴!”
白情吱哇亂叫著撲了上來,想要撕爛魏雨萌的臉,讓她不要再到處嚷嚷“童養媳”這三個字。
但霍宵就坐在旁邊,再年輕他也是個男人,力氣比女仁大,白情的手都夠不到魏雨萌,就被霍宵一把推倒在地上,還衝她做了個鬼臉。
“我看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,有我在這裡,不會讓你傷害我師父一根頭髮的。”
他說著,還對白情比了箇中指。
白情似乎扭到了腳,坐在地上起不來。
魏雨萌則是單手支頤看著狼狽不堪她,揚了揚下巴,示意她往後看。
她回過頭來,真看到白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白巖就這頭髮,從地上拉扯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