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魏雨萌沒有聽清魏安國的碎碎念,只看到他突然兩眼放光,往身上的口袋摸索。
“魏雨萌,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!我看到時候,湛家還會要一個不明不白的野種嗎!”
魏安國看了一眼魏雨萌,他得意洋洋地咧開嘴,魏雨萌怎麼也想不到,他可是帶了證據來的!
凱瑟琳一字不漏地聽到魏安國的話,再加上他翻口袋的動作,她很快就判斷出,魏安國很可能有證據。
是證明魏雨萌身世的資料?那麼,這個人到底知道多少?
腦子裡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,凱瑟琳不寒而慄地抱住雙臂,她忽地盯住魏安國,面上閃過一絲陰狠。
走廊裡倏地響起高跟鞋的聲音,一時間吸引了病房裡兩人的注意。
“你是誰,這麼骯髒不堪的人,怎麼能出現在湛夫人的病房!”
凱瑟琳佯裝詫異,隨後她嚴厲地指向魏安國,還不等對方解釋,凱瑟琳身後走出幾個保鏢,快速地朝魏安國走去。
由於這個意外的小插曲,魏安國尋找小本子的動作停了下來,他兩眼茫然地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把他丟出去,不許再讓這個人踏進醫院半步!”
凱瑟琳一聲令下,她對保鏢使了個眼色,保鏢們迅速地把魏安國按住,封住他的嘴,唰地就把人扛了出去。
這一切就發生在眨眼之間,魏安國一個字都來不及說,就徹徹底底地消失在魏雨萌的眼前。
“湛夫人,您沒事吧?”
凱瑟琳坐在魏雨萌的病床旁邊,神色擔憂地看著她,更是拿了一張紙巾,細心地替魏雨萌擦了擦臉頰。
“原來是凱瑟琳小姐。”
魏雨萌一把拿住凱瑟琳遞過來的紙巾,她微微一笑,示意自己來就好,卻不動聲色地輕瞥向凱瑟琳。
又是這個女人。
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,再次漫上心頭,魏雨萌雖然表面展示友好的一面,但依舊心存戒備。
“我可是買了芳心齋的點心來看湛夫人的!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種事,又著急又擔心,就自作主張,擅自替湛夫人趕走了人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凱瑟琳面露愧疚,她衝魏雨萌揚了揚手中的點心,又放低了姿態,及時承認自己的疏忽。
凱瑟琳的這番話,是放出了資訊,她是為了自己,在任何人看來,都覺得這個女人滴水不漏,自然而然就想原諒她。
魏雨萌仔細地聽著,她抬起鴉羽般的睫毛,眉眼帶笑,粉唇輕輕地揚起弧度。
“應該抱歉的是我,凱瑟琳小姐每次都能遇上這種事呢。”
凱瑟琳心中咯噔了一下,她猛地對上魏雨萌的視線,對方似乎話中有話。
是在暗示她來得太過巧合,還是……
凱瑟琳有些分神,眼珠子在眼眶裡輕禪,她握緊了潔白的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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