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安國先生,我們沒有惡意,只是到你家來做做客,談談心而已。”
“別以為你們能用花言巧語騙我,快走吧,否則我不僅不讓你們做客,還要對你們不客氣了!”
結實的大門紋絲未動,魏安國看著放下了心,大膽地回了一嘴。
反正只要他死撐著躲在家裡,諒他們也不敢私闖民宅。
“那我們就沒辦法了。”
魏安國並不配合,領頭的黑衣人攤開雙手,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兩人。
兩個黑衣男人上前,掏出小巧的工具,三下五除二,就把魏家的大門撬開。
魏安國目瞪口呆地看著門鎖轉動,而後啪地一聲就被開啟,三五個黑衣人烏泱泱地湧了進來,活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牛頭馬面。
“你,你們這是在幹什麼,私闖民宅要被抓起來的!”魏安國怎麼也想不到,這幾個人有能撬門的能耐,他哆哆嗦嗦地指著他們罵道。
“很可惜,魏先生應該是沒有機會讓我們被抓。”領頭的黑衣人笑了笑,步步逼近魏安國。
魏安國差點就要嚇癱在地上,他難看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頭也不回地要往樓上跑。
“殷芳,你快下來,快報案啊!”
幾個黑衣人哪裡肯讓魏安國這麼輕鬆地逃掉,上前一把就抓住魏安國的衣領,魏安國這時叫得更加地慘烈。
“太吵了,把他的嘴堵上!”
一聲令下,幾個黑衣人早就巴不得讓魏安國住嘴,不僅封住了他的嘴巴,還結結實實地把人捆成了粽子。
魏安國露出絕望的眼神,像個毛毛蟲倒在沙發上,望著這幾個黑衣人。
還不等黑衣人執行下一步計劃,怒氣衝衝的叫罵以及踩得非常用力的腳步聲,從樓上一直往下來。
“魏安國,你是不是有病!我睡個覺,光聽你在樓下鬼哭狼嚎了,你到底在幹什麼……”
一怒之下就衝到樓梯口的殷芳,後半句話咽回了喉嚨裡,她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,隨後深深的恐懼爬上她的全身。
“唔嗚哇……”
魏安國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,他兩眼放光地看著殷芳,身體試圖蠕動起來,嘴裡口齒不清地發出模糊的音節。
一行黑衣人也注意到了殷芳,其中一個看了一下手裡的資訊,笑出了聲。
“哎呀,都忘了這個慫包還有個老婆呢!不過不礙事。”
很顯然,幾個彪形大漢是不怕殷芳的,殷芳拔腿就要跑,一個勁地要跟魏安國撇清關係。
“各位大哥,我什麼都沒看見,什麼都不知道,我早就看魏安國不順眼了,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我繼續回去睡覺了!”
魏安國如墜冰窟,他不敢相信地瞪著殷芳,要不是嘴巴被封住,恐怕他一肚子都是髒話。
“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,這話說得可真有道理。”
一個黑衣人哈哈大笑著,幾個箭步就竄到殷芳的身後,一把將她拽到了沙發上,他唰地抽出一把雪亮的刀,抵在了殷芳的脖子上。
。去過厥暈要就乎幾,上脈大的在地冰冰冷刀把那,主無神六得嚇芳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