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還想要透過這次比拼,讓溫雪衫的計劃失敗,現在或許已經不用非這樣做不可了?
魏雨萌想了想這才說到:“如果想要找到他的幕後之人,也只能透過他的聯絡人,甚至網路賬戶之類的的方向尋找,說不定可以找到他與幕後之人聯絡的內容,或許這樣就可以推測出幕後之人是誰。”
柴可夫太太點點頭,又看向溫雪衫:“你覺得呢?”
溫雪衫表情有些尷尬,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到:“我認為湛太太的話有道理,在這種情況下,對方恐怕不會主動說出背後人的身份,所以也只能以這樣的側面方式去尋找。”
柴可夫依舊點點頭:“你們說的不錯,不過偶爾也是可以用其他方式試試的。”
這件事就好像只是一個突發事件,問完之後柴可夫太太按照原計劃開始看兩位的策劃案。
溫雪衫自然鬆一口氣,如果柴可夫太太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問下去,她真擔心自己會說漏嘴什麼事情。
不過事情既然已經讓柴可夫太太知道了,會議結束她就必須要儘快處理掉可能存在的痕跡。
她的狀態卻被魏雨萌都看在眼中,現在就連魏雨萌也不能猜到柴可夫太太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。
她看似提出這個問題似乎知道了什麼,但是為什麼不再繼續向下追問了呢?
會議室很安靜,三個人各有各的想法,也各有各的打算。
終於,柴可夫太太看完了兩人的策劃案,重新抬起頭。
“你們兩位的策劃都很不錯,湛太太大膽的策劃方式我很喜歡,也充滿了挑戰。而溫小姐,你的策劃案很穩重,雖然不足夠出彩,但是用在專案之中,卻可以保證專案最穩定的形式發展。”
她說完,突然話鋒一轉:“對了,我們已經調查到,之前那位員工似乎將我們專案的情況已經洩露出去。”
聽到這話,溫雪衫明顯身體抖了一下。
“而關於那件事最終的答案,也正好在你們這兩位的的企劃書中。”
魏雨萌有些不解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柴可夫太太看向溫雪衫:“你是自己解釋這一切,還是由我來說?”
溫雪衫當然不能輕易承認,她一旦承認有些事情可就坐實了。
“柴可夫太太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柴可夫太太點點頭:“好,那麼就讓我來說吧。其實在一天前,我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,並且為了試探出那員工背後的人,所以故意添加了一個並不存在的專案企劃,而在那份企劃書中,我也留下了可以作為證明的東西。”
魏雨萌這才明白過來,這樣的話,那溫雪衫的策劃就是有問題的。
她可能完全中了柴可夫太太的計策。
果然溫雪衫的臉色蒼白了不少,甚至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湛太太的策劃很大膽,並且極為新穎,我我還沒有見過類似的企劃安排,然而溫小姐,你的策劃案就很有趣了,雖然按照你個人的方式進行了改動,卻已然露出破綻。”
“不,柴可夫太太,您一定是搞錯了,一個策劃案有些相似不能說明什麼。”
溫雪衫極力為自己辯解,就算走到這一步,柴可夫太太不拿出實錘,她就不能承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