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莫寒和韋斯利談的很順利,甚至讓韋斯利瞭解到,湛莫寒確實是一個厲害的人物。
“我今天真的很高興能透過這樣的方式認識湛先生,和溫小姐,你們的能力無疑是在我商業生涯中,最厲害的人之一。”
韋斯利說著,開心的大笑起來:“如果有機會能讓你們去我的公司參觀,那可就太好了。”
湛莫寒也點點頭:“專案的第一階段完成之後,我們會擁有一個專案緩衝的時間,我認為那個時候我們會很樂意去參觀一下貴公司。”
“那當然再好不過了。”
韋斯利說著,還拿起酒瓶給湛莫寒和溫雪衫倒了酒。
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,溫雪衫竟然對酒精如此的明感,僅僅一兩杯下肚,就已經開始犯迷糊了。
“湛總……”溫雪衫伸出手,似乎想要努力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湛莫寒,然而卻根本就做不到。
湛莫寒看著她的模樣也是皺了皺眉,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,他一開始就不會讓溫雪衫碰酒精。
韋斯利也有些遺憾:“湛先生,雖然我很想今天再和你多聊聊合作的事情,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女士的安全最重要。”
湛莫寒也有些抱歉,對他而言這樣的事情也確實太失禮了。
“很抱歉,如果有機會,我會重新請韋斯利先生喝一頓。”
告別之後,韋斯利和他的助理率先離開了,留下有些頭疼的湛莫寒。
按理說,他根本不會,也不能親自送溫雪衫回去,這樣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
然而現在他們在國外,湛莫寒還不認識和溫雪衫相關的其他人,更不可能把她交給陌生,所以湛莫寒也只能破例一次了。
看著已經醉倒的溫雪衫,湛莫寒想了半天,最終還是以攙扶的狀態把溫雪衫扶了起來。
原本被酒精衝昏頭腦的溫雪衫,只覺得一股子溫暖包圍了她。
這種溫暖帶著令人熟悉的味道,既安全,又讓人覺得依戀。
她甚至想迫不及待將對方變成自己的東西。
她伸出手,緊緊抓住那有力的手臂:“別走……”
湛莫寒皺了皺眉,他不喜歡被溫雪衫觸碰的感覺,甚至覺得被觸碰到的地方隔著布料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可是他卻沒辦法放著溫雪衫不管。
因為不知道溫雪衫的住處,所以湛莫寒找了附近一家旅館把她帶進去。
他還記得那旅館前臺看著他們那愛昧的眼光,就不由得皺眉。
這樣的事情他可不想做第二次。
或許是她難得有機會和湛莫寒這樣近距離接觸,當湛莫寒將溫雪衫商床,並且離開她的時候,溫雪衫頓時清醒了不少。
而此時的湛莫寒已經打算離開了。
“湛總……”溫雪衫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:“湛總,別走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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