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你居然這麼安靜,出來啊,去問他都發生了什麼,讓我高興高興。”
戚赫軒有些無語,終究開口,“我現在過去。”
……
沒多久,幾個人就聚到了一起。
薄穆寒依舊和以前一樣,來了之後,也不怎麼說話。
肆言每天都是一個大嘴巴,不過今天他的心情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好,要是換成以往,他可能都會控制不住地去刨根問底,就是想從薄穆寒這裡問出來點什麼。
可他今天卻也有些沉默。
顯然,薄穆寒和戚赫軒都察覺到了不對,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下,戚赫軒便看向肆言,“你今天怎麼回事?”
肆言回過神,聳了聳肩,“我能有什麼事?”
薄穆寒將目光落在肆言的身上,“今天你給我打電話,說你心情不好?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不過薄穆寒卻也是關心兄弟的人。
戚赫軒咋舌,“發生了什麼,還能讓你心情不好?”
不過他說完就像是反應過來什麼,看著他再次開口,“關於你媽的事情?”
肆言這會兒也沒忍住,磨著後槽牙道:“還不是那個該死的女人!”
薄穆寒和戚赫軒都看著他,尤其是戚赫軒的目光又夾雜著幾分意味深長。
“你好像不太對,以前是和那個女人生氣,最近這是怎麼回事?我怎麼還感覺到了其他不對的地方?
肆言莫名其妙地看向他,“什麼其他不對的?”
戚赫軒笑了笑,沒說話,薄穆寒也沒有說話。
肆言則是咬了咬牙道:“就是這個女人有問題!明明是我媽的東西,她卻一直霸佔著不放,還言之鑿鑿,我恨不得直接掐死她!”
“可以掐死。”戚赫軒似笑非笑,看著肆言不明所以看著他的目光,他又笑著開口,“捨得嗎?”
肆言瞬間像是看著精神病一樣地看著戚赫軒,“我靠,你在說什麼鬼話?什麼叫我舍不捨得?要不是原則和法律問題,你以為我不掐死她?!”
“嘖。”戚赫軒笑笑,沒反駁。
薄穆寒的眸光彷彿也有些意味深明。
這讓肆言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有些無語地看著他們,“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?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?而且你在說什麼鬼話?”
後面這句,他是看著戚赫軒說出來的。
戚赫軒只是扯了扯唇,“你沒發現你最近幾次和以前的狀態不太一樣?生氣也變成了真格的?”
肆言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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