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的時候,他直接把電話撥給了薄穆寒。
對方接通,沒說話。
肆言早就習慣了他寡言少語,直接先開口,“最近林恩恩是不是有什麼動作了。”
“怎麼了。”薄穆寒眉頭微皺,倒是沒有了掛電話的想法。
畢竟肆言是一個十次有八次都是打電話說廢話的人。
肆言一聽薄穆寒這個語氣,就明白過來,當即開口,“呦,還真有這個事情啊。”
“發生了什麼。”
肆言嘖嘖兩聲,“剛剛我家一個親戚給我打電話,他是林氏集團的股東,說讓我幫忙看一份轉讓股份的合同。”
薄穆寒的眉頭微凜,“林恩恩應該找林義堂要股份了。”
肆言有些詫異,翹起了二郎腿的同時,已經將對方給的那個股份合同點開,同時漫不經心道:“這麼明目張膽的嗎,這不是給對方鑽空子的機會嗎?要的時候起碼應該一擊而中吧。”
薄穆寒冷嗤一聲,“你看林恩恩現在像是莽撞的性子嗎?”
肆言:“……”
他此刻已經看了一頁合同,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,“難怪林恩恩這麼明目張膽,這合同漏洞可真特麼多。”
薄穆寒眯了眯眸,並沒有說話。
肆言很快就將合同所有的內容都給看完了,忍不住笑了一聲,“薄總啊~這主動權,如今可在我的手上呢,您打算讓我怎麼辦呢?是告訴對方這個沒漏洞,還是有漏洞?”
肆言雖然帶著玩笑的成分,但他一定會聽薄穆寒的,薄穆寒怎麼說,他就會怎麼做,因為薄穆寒的內心是在意林恩恩的。
可……
薄穆寒的腦海中,突然想起來林恩恩曾經說過的各種絕情的話。
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。
讓他不要多管閒事,不要去控制她的人生。
他們已經離婚了,他沒資格。
一瞬間,心底的惱火瞬間傳向四肢百骸。
下一刻,薄穆寒冷嗤一聲,“與我什麼關係?”
“嘖~你真不管?”
薄穆寒冷哼一聲,沒有回應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肆言卻毫不猶豫地挖苦道:“你說你喜歡就喜歡,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還有什麼不能承認的?林恩恩現在可是一個人孤軍奮鬥,傅景年可是找了機會就往前趕的,你現在不知道主動,還將林恩恩往外推,如今還什麼都不管,早晚你會吃虧和後悔的!”
薄穆寒的臉色越來越沉,直接就掛了電話。
肆言一看,頓時有些惱火,他氣的直接給薄穆寒發了一條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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