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恩瞬間睜開雙眸,臉色有些變化,“誰?”
她身上的汗毛彷彿都豎起來了,只是林恩恩現在處於身子緊繃的狀態,根本就沒有發現那麼多。
不過片刻,門口就傳來賤兮兮的聲音,“啊哈哈……是我啊,你有空沒,我有點事情想要請教你。”
請教。
這兩個字,肆言說的很謙恭了,讓林恩恩有一種,他好像是要問她有關於法律方面的事情。
想了想,林恩恩終究起身,為肆言開門。
看到男人正笑呵呵地抬起手對她打了個招呼,“哈嘍啊~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林恩恩的眉頭頓時皺了皺,眼中的不悅明顯在表達他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可……林恩恩又怎麼知道,他就是為了這一壺來的。
林恩恩讓開身子,肆言邁步走了進來,直接很隨意地坐在沙發上。
林恩恩將門關好,走過來,坐在他的對面,看著他神色淡漠道:“你要問什麼?”
“那個……就是想問問你。”肆言說到這,輕咳了一聲。
林恩恩挑了挑眉,像是不太明白,他在說什麼。
肆言則是笑哈哈道:“那個,我就是想問問你,剛剛你什麼想法。”
林恩恩:“?”
她眉頭皺了皺,神色之中明顯帶著不悅。
肆言知道她的想法,但還是再次開口,“啊哈哈哈那個,薄穆寒的性子呢,是比較要強的,他這貨嘴硬得很,心口不一,我想,你是知道他這個性格的吧。”
林恩恩皺了皺眉,“你到底想要說什麼?”
她對肆言的印象,說實話,也不是特別好的。
因為肆言和薄穆寒是兄弟,加上沐萱也討厭肆言。
林恩恩對肆言最多不過就是欣賞他的一些才華,其他的,針對於他曾經的那些破事,她也不太喜歡,不過畢竟是別人的事情,和她沒有什麼關係,林恩恩自然不會有太多的反感。
“我想說的太多了。”肆言像是無奈地感嘆,頓了頓,她只好再次開口,“就好比剛剛的事情,我……咳咳,我這不是也不放心嘛,說實話,我剛剛聽到了全程。”
林恩恩直接被氣笑了,“你放心我?”
“怎麼會!!”肆言立刻舉起雙手,像是澄清的樣子,“我怎麼可能是不放心你,我是不放心薄穆寒那個狗男人!”
林恩恩:“……”
不放心薄穆寒,怕她吃了薄穆寒嗎?
林恩恩唇角的諷刺弧度彷彿又多了幾分。
肆言連忙開口,“你不要多想!我是不放心他明明心裡喜歡你,卻死鴨子嘴硬不會說話,反而惹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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