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上床是不可能的。
林恩恩只能退而求其次,好不容易把人扶到了沙發上,薄穆寒又開始動。
沙發一共就這麼大點地方,根本容納不了他,眼看著薄穆寒三兩下就要滾下來。
林恩恩沒有辦法,只能先睡到了薄穆寒的旁邊。
原本還算寬敞的沙發,在薄穆寒躺下來之後就顯得狹小了。
林恩恩只能把手都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中規中矩的,不然就會沒地方躺著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總之林恩恩一趟下來,薄穆寒的手就把她勾著往自己的懷裡帶。
林恩恩愣了半晌,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,想要推開他,他力氣又大得驚人,牢牢的把林恩恩禁錮在自己的懷裡動彈不得。
林恩恩掙扎了兩三次掙脫不了,索性也就躺平了。
薄穆寒的嘴裡唸叨著什麼,心滿意足的笑了,林恩恩也聽不清楚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,他喝酒了,還喝的不少。酒氣熏天,說的話也是前言不搭後語的。
“真是作死啊,自己身體不好還喝那麼多酒。”林恩恩笑罵,還洩憤似的用手指點薄穆寒的眉心。
“別鬧。”薄穆寒嘟囔一聲,把林恩恩的手給攥著,緊接著就又睡著了。
林恩恩的臉緋紅,想要推開卻推不開。
既來之則安之,林恩恩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這樣睡著了。
……
另一邊,薄心恪帶人來到了酒店。
立刻就有侍應生很有禮貌的把幾人往樓上帶。
但薄心恪顯得很凝重,在門口抽搐許久一直沒有進去。
壓低聲音交代後面的人,“這王總很能喝,為人也還算正直。但同行的李總就不一樣了,手腳不乾不淨的,喜歡玩潛規則,所以一會兒感覺不對勁立刻就別喝了,不要勉強。女孩子尤其要保護好自己,知道嗎?”
薄心恪帶來了兩男兩女,兩兩作對,這樣剛好可以互相照應。
四個人壓低的聲音傳來,“知道了。”
薄心恪又一人給了一個醒酒的藥,這才推門走了進去。
至於她自己,倒是有這個自信不會被喝醉。
緊接著,李總就迎了上來,手不規矩的拉著薄心恪,面上倒是一臉正義。
“終於等到你啦薄總,你可不知道我們哥倆在這兒等了你許久了。知道林總有事兒來不了了,我還好一陣惋惜呢……不過幸好,幸好你來了不是?”
薄心恪面上不顯露半分,很自然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,緊接著就帶著人入了座。
李總臉上劃過一絲尷尬,但很快就跟著入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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