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言能夠說出這番話,不僅僅是因為相信林恩恩的醫術。
更多的,其實是相信沐萱。
植物人雖然不能動,也不能開口說話,但卻是能夠聽得到外界的聲音的。
他相信沐萱能夠聽得到林恩恩的呼喚。
這對於她醒過來是很有幫助的。
林恩恩很感激信任,心裡也暗暗發誓不會辜負這些所有的信任。
既然家屬都同意,醫生也沒有阻攔的理由了。
只是看著沐萱坐上了救護車被送回林恩恩家裡的時候,搖著頭嘆了一口氣。
認為沐萱家裡人的盲從和愚昧或許是會害死這個姑娘,不過這也不是他能夠管的範圍了。
只能說,自求多福吧。
林恩恩不知道醫生的想法,也不關心醫生的想法。
她先是陪著沐萱的母親聊了聊天,說了些心裡話。
緊接著就讓人把沐萱的父母送回去了。
老兩口在經過沐萱的時候,駐足不前,眼神十分眷戀。
林恩恩能夠理解老兩口思念女兒的心情,所以保證說:“叔叔阿姨,你們放心。沐萱回到我家裡之後,等一切安頓好了,我就會來接你們,時常的來看看沐萱,說說話,這樣對沐萱的病情也有幫助。”
沐媽媽幾乎是哭著答應下來的。
即便再不捨,老兩口也還是離開了。
剩下的,林恩恩和肆言坐在救護車裡,一起回了林恩恩的家。
一路上兩人相顧無言。
肆言的眼睛就沒有從沐萱的身上移開過,他大概也是不捨得的。
在醫院裡,他能夠住在醫院,天天陪護。
但是住在林恩恩的家裡,他就沒有了這樣做的理由。
車子平穩行駛到了門口,停了下來的時候,林恩恩看著肆言道:“如果你想來,可以隨時來看看看她。要不要進去坐坐?”
肆言回過神來,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還是算了,她也不一定想要我在旁邊。再說了,有你在,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?你就先忙吧,我就不進去了……改天再見。”
林恩恩聞言,沒再堅持,和肆言道了別,就讓薄穆寒的人把沐萱抬了進去。
一路上,林恩恩都有些焦急,一直在旁邊小聲的說:“慢一點,再慢一點,不著急。”
她主要就是不想顛到沐萱。
家裡的一個客房早就收拾了出來,就等著入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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