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林恩恩做了這樣的決定,秦白並沒有阻攔她。
該說的說完,她有那個分辨是非善惡的能力。
很快,林恩恩便透過沈淵發來的簡訊,確切地找到了他們倆所在的房間號,敲門,沈淵第一時間過來開門。
沈淵裝是裝到底的。
他眼眶氤氳,整個人很急切,“林小姐,你可算是來了!”
林恩恩沒有說什麼,卻是快步的往裡面走,最後走到裡面的房間,也看到了床上躺著的,臉色蒼白的薄穆寒。
他閉著眼睛,看起來很痛苦的模樣。
林恩恩走上前,沈淵很有眼力見的給林恩恩搬來椅子。
她坐在椅子上,也緊跟著給薄穆寒把脈。
薄穆寒的身體雖虛,但遠沒有宴會上那麼誇張。
“你這是準備絕食了?”看到床上的薄穆寒沒有反應,林恩恩不禁皺眉問道。
“沒什麼胃口。”
薄穆寒開腔說話,整個人懨懨的。
林恩恩把藥方遞給沈淵,“你按照這個藥方給他拿藥,一日三餐不能少。還有藥浴的那些,這是藥浴的方子。“
一共兩張藥方,林恩恩朝著沈淵說明,讓他分開。
“那針灸呢?”沈淵抿著唇,朝著林恩恩問道。
林恩恩淡淡道:“針灸也是需要時間的,前不久我在宴會上已經給他封了幾道大穴,兩個小時後再開始針灸。”
“那你是要留在這等兩個小時後,還是準備回去,兩個小時後再過來?”薄穆寒抿著唇,朝著林恩恩啞啞地開腔問道。
在這兒留兩個小時,沈淵必然會給出他們一個相處的空間。
兩個小時後再過來,她又不想那麼的麻煩。
見林恩恩在猶豫,沈淵趁勢趕緊出聲:“林小姐,你還是留下來吧。薄總這個情況,我真的是不好伺候。”
沈淵壓低著聲音,同時朝著林恩恩眼神示意,他的臉上,那是一片苦色。
林恩恩下意識地朝著薄穆寒看過去,但薄穆寒並沒有什麼多餘的神情反應。
不過想到沈淵的那些話,她還是選擇留了下來,“沈淵,你先去把藥方上的那些藥給準備好。”
“好的。”沈淵迅速的接話,然後走出了房間。
只有他們兩個在房間裡,該說的都已經說完,此刻誰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。
房間裡面一片沉靜。
最後還是林恩恩先開的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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