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得知她已經醒來的那一刻,別提他有多麼的激動。
他抱著鮮花,拿著她最愛吃的東西,那是一心想貼近她,想求婚。
哪怕她嫌棄他,他也仍然不死心。
現在,沐萱卻告訴他,也是想在第一時間見他的,這叫他如何不激動呢?
沐萱點點頭。
緊接著,她又說道:“我的確是受到了影響,但是我現在已經平靜下來,我不可能在這個陰影下一輩子。還有我車禍的事情,現在是時候反擊了。”
她都已經掌握好柯可的證據,那趁著恩恩現在去辦事,那就把這個柯可先解決掉。
還有那些企圖傷害她的人,不能以他們的蠻力方式去解決,要透過法律途徑。
肆言看到沐萱這幅沉著冷靜的模樣,他一時心沉。
雖然她不再被剛剛的事情籠罩恐懼,可他還是擔心著她。
“我知道,一會你先好好的睡上一會。睡好了,我們再去把這兩件事給解決掉。”
沐萱和林恩恩的好,他知道。
柯可還是車禍的主謀,那就更應該要解決掉了。
但是,她現在更需要的是休息。
不一會兒,房門響了。
有人在敲門。
“有人給我送東西過來了,你現在既然冷靜下來,那你就能一個人好好待了吧?”肆言很認真的盯著沐萱。
彷彿只要沐萱開口說“不行”他就可以抱著沐萱過去開門。
沐萱被肆言這幅認真的模樣給逗笑了,“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我調整好了嗎?肆言,你那麼害怕我出事嗎?”
肆言卻乖乖的點點頭,那眼神中更滿是清澈。
“怕,我當然怕了。你要是受到影響有什麼不對,那就是在拿刀子割我的心。我怎麼能看到你在我的眼前出事呢?”
肆言抓住沐萱的肩膀,他抿了抿唇,有想親她的衝動,但又想起她剛剛的遭遇,他不是在嫌棄她,而是怕她會有牴觸感。
“好了,我先去開門,別讓人等急了。”
說著,肆言就把沐萱給抱到了一邊。
沐萱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嘴角卻是緩慢的勾出一抹笑容,是暖心,那也是感激。
肆言把門開啟後,助理也把帶過來的安眠藥遞給他。
“肆律師,這個藥還是不能多吃,也不能經常吃,不然會有依賴作用。”把藥給到肆言的時候,助理也隨之朝著他叮囑出聲。
因為他們現在在門口,門開著,所以他們的對話,沐萱聽的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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