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在笑,可是笑意不達眼底。
他這幅模樣,看起來還很得意。
一時間,沐萱被他整的很無語。
肆言攤上這樣的父親,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運!
“你想怎麼對付肆言,那是你的事情。這也是你和肆言之間的事情,你不要牽扯到我身上來好嗎?”
沐萱沒有耐心了。
她拉著門要關上,同時另外一隻手也掏出手機。
她沒再說什麼,但是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,如果肆父再不走,那她就要報警了。
肆父冷冷地盯著她。
走之前,他朝著沐萱放話:“你最好是按照我說的辦,不然,你會後悔。”
這是警告。
不過沐萱並沒有放在眼裡,她有什麼好後悔?又有什麼值得肆父再去威脅她?
肆父找她的這次,她也沒有告訴肆言。
……
林恩恩和薄心恪剛吃完飯,她就接到了傅景年打來的電話。
傅景年的話語中是難掩的欣喜,“恩恩,我媽她醒來了,你真的很厲害,謝謝,謝謝你……”
大夫給出的診斷,還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讓傅景年無比的慌亂,雖然他和母親現在因為感情和結婚的事情不合,但是她是母親這一事實永遠都改變不了。
那一刻,他是真的害怕母親會出現大夫所說的可能,要麼成為植物人醒不來,要麼就是偏癱+失語。
可是現在,林恩恩卻把她給治好了,她醒來了,能說話,也能慢慢的動作。
林恩恩卻不敢邀功,“這和你媽的身體因素脫不了干係。景年,你媽需要好好調養,你也一樣的。”
“我?”提到自己的時候,傅景年頓時臉色一沉,神情微冷。
他現在這樣,還有好起來的那一天嗎?
“對,你繼續把我給你開的藥給吃上,還有按時複檢,中醫推拿和針灸也很重要。”
“現在你幫我操心這些,我相信你。”
林恩恩的話剛一齣口,傅景年是立馬接起了她的話,他希望林恩恩能夠留在他的身邊來照顧她。
有她在身邊幫忙,他康復肯定指日可待。
如果真的好不起來,至少她在身邊,他的心情也不至於那麼的灰暗。
“我知道你相信我,我也很想幫你治療,但是我接下來真的很忙。上次你媽幫你找的醫生,你可以繼續再聯絡一個,針灸和推拿他們肯定是知道的,但是你需要按時把我給你開的藥給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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