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的沐萱,煩躁極了,就像是一個要炸毛的母雞。
可肆言這一刻卻和她大相庭徑,非常的平靜,不,準確來說是神色很認真。
只見他緩緩抬起頭,將目光落在沐萱的身上,聲音沉靜道:“沐萱,我們在一起吧。”
沐萱怔了怔。
之前,他說是因為那件事,要對她負責。
可現在,他說的卻是要和她在一起。
這是兩個性質,之前是他覺得發生了那樣的事情,而且她還是初次,所以他有些複雜,說要負責,但現在他是直接說要在一起。
這點真的讓她……有點承受不住,不知道是不是她把事情想的複雜了?
可能他這麼說,還是為了要負責?
沐萱頓時有些煩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,然後再次看向肆言,她剛要不耐煩地說什麼,卻不想看到了他格外認真的眉眼。
這是她從未在肆言臉上能看到的情緒。
什麼……什麼情況?
一時之間沐萱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“你不知道怎麼說,可以先聽我說。”肆言看破了沐萱的心思,直接說了這麼一句。
沐萱眼睫微顫,看著今天分外奇怪的肆言,沒說話。
大概又等了幾個呼吸,肆言才輕嘆了一口氣。
沐萱眉頭微皺,這一刻臉色格外難看,他這是什麼意思?覺得被道德綁架了嗎?
她有強迫過他一點嗎?!
一瞬間,她的情緒也上來了,直接惱怒道:“不想說就不要說,難道是我逼著你說的嗎!我從來沒有讓你對我負責過,是你自己非要過來的,我又出去破壞過你一點名聲嗎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不過就是男歡女愛而已!你不用這麼當真!”
沐萱一口氣說了一大堆,彷彿說晚了,自己的面子就掉了,而且她現在的心情是真的不好。
肆言的臉色比剛剛還要黑,隱隱有要發作的趨勢。
不過,他還是剋制下來了,抬起手,撫平了額頭一直跳著的青筋。
“你先聽我說完好嗎?說完了你再判斷可以嗎?”他的話,沒有絲毫的不耐煩,反而依舊是格外平靜的樣子。
給沐萱的感覺,他現在真的很冷靜,一瞬間,她又有些狐疑了,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麼?
剛剛他那麼霸道和強勢,現在到車上之後,就開始這麼冷靜?
他玩得又是哪一套?
沐萱想了想,不說話了,也沒有看他,背靠著椅背,像是要閉目養神。
肆言輕吸了一口氣,才緩緩開口,“之前,我和你一直都有爭執,我們兩個搶我媽的遺物,我的確說了很多傷你的話,對那些事情,我要和你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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