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言自閉了。
不想說話了。
可,他以為他是他起頭就能完美的收尾嗎?
這不,薄穆寒已經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神色平靜地開口,“我還沒告訴她能拍賣的事情。”
肆言:“???”
他像是沒聽明白。
但戚赫軒突然笑了。
肆言皺了皺眉,看向戚赫軒,“你笑什麼?”
現在他就像是驚弓之鳥,覺得薄穆寒說的話,肯定又是刺激他的,但他現在還沒想明白。
戚赫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自己想?”
他覺得他說出來會讓肆言更受傷。
肆言頓時有些不耐煩地開口,“有什麼你直接說不就行了,我要是能想到,我還用問你嗎?”
薄穆寒神色平靜,並沒有過多反應。
戚赫軒倒是忍俊不禁道:“他的言外之意就是,告訴林恩恩拍賣的話,他們就還會有新一次的接觸,你呢?”
“臥槽!!”肆言臉上的不耐煩已經消失,反而黑得徹底,“不帶這麼玩的!!你這個狗男人你長心了嗎!!”
肆言一臉的不滿,甚至還在狂吼。
可薄穆寒卻根本不理會他,就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。
“公平嗎公平嗎!臥槽!!你這個狗男人!!你分明就是用這些事情道德綁架,讓林恩恩不得不理你!這怎麼能叫比我強,我不服!!”
一直沒說話的薄穆寒這次倒像是來了興致,轉眸看向他,薄唇輕啟:“你也可以製造這種,但你能嗎?”
“臥槽!!!!”肆言臉更黑了!
狗東西!狗男人!!
這隻狗!!
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因為能說的都說了,可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買賬!
踏馬的!
絕了!!
肆言閉了閉眼,吸了一口氣,不,深吸了一口氣,他要控制自己的情緒,不能被這狗男人給帶動的只知道生氣。
可……
生氣過後,他真的羨慕怎麼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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