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恩頓時臉色一寒。
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,以這種野蠻方式出現?
“薄穆寒,我給你再扎幾針。你接下來會很難受,但你一定要忍住,我去看看,外面誰來了。”
說著,林恩恩的動作也迅速,快速地找準了他身體其他可以讓他清醒的穴位。
隨後,她便起身走出了洗手間。
但她卻不知,薄穆寒看她的眉眼,晦暗不明中帶著一股疑惑。
很快,林恩恩便出現在包間裡。
她看到喬斯帶著好些人,個個都氣勢壓人。
尤其是喬斯面前的那個阿炳!
她知道,前面賭局的時候阿炳就對她埋下了仇恨的種子。此刻又是故意找事,阿炳看她的眼神,又怎會好?
“什麼事?”林恩恩冷漠地問。
“你這女人還好意思問我們什麼事情?你和薄穆寒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自己心裡面不清楚嗎?”
阿炳兇狠地呵斥,眼眸厲厲如刀。
她和薄穆寒在賭場裡就做了兩件事,一是賭到成為公敵,二是薄穆寒以十萬億元的價格拍下了霧靈草!
“我們不是已經安排人去跟你們對接了嗎?”
林恩恩擰眉,臉色一寒。
這個賭場真的是沒完沒了!
現在,她沒有耐心,也沒有時間來和他們浪費時間。
“對接?三分之一的錢就想帶走霧靈草?你們到底有沒有錢,要是沒有錢,在拍賣會上你們放什麼屁?”
阿炳說話咄咄逼人。
林恩恩被冷冷地看著他,“再怎麼為人效力,也要保證自己能活著是不是?”
她知道,阿炳說話這樣,那也是喬斯的示意。
“你——!”
阿炳氣憤的就要衝上前來對林恩恩動手。
林恩恩冷笑一聲,一腳就踹中阿炳的膝蓋。
阿炳頓時倒在地哀嚎出聲!
她在賭牌的時候,是沒有出手,可她也不柔弱!
她沒有再將目光落在那個跑腿人的身上,反而凝望著喬斯,“這件事情我只和你談,你現在能不能聽得進去我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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