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是肆言,薄穆寒那緊擰的眉頭這才舒展開,而心底湧現出來的煩躁和怒火,也才慢慢地平息。
這樣的轉變,薄穆寒自己也感到很意外。
而林恩恩也已經走到露臺上,她的手撐在欄杆上,她笑道:“想追求沐萱,說簡單也簡單,說難也難,但最重要的一點,得投其所好啊。”
她沒想到,肆言終還是跨出了這一步,並且打電話給她請教。
她能說的都會說,但肆言能做到什麼程度就看他自己了。
這兩個人的情況有些複雜,她也不能確定肆言是不是真的願意和沐萱在一起。
而且沐萱心裡本來也是有肆言的,所以她能做的,就是說說而已,如果他們真的有緣分,肆言真的願意悔過,沐萱也真的願意原諒他……
這種東西都不好說,她只能做一個旁觀者。
肆言卻犯難了:“我要怎麼投其所好?”
“她喜歡什麼,愛做什麼,約她。她那人直言直語的,你有什麼直接說還好。”林恩恩嘴角的笑容一直掛著。
“我……我也約了她好多次,可她就是不同意啊!”肆言有點頭禿。
他覺得,沐萱和他朋友直接互懟,互掐太多,這一下要是說明自己的心意,萬一沐萱對他避而不見了怎麼辦?
他其實也有問過自己的一個朋友,朋友就是這樣的例子,後來連朋友也沒得做。
左右犯愁的情況下,他這才拉下臉面給林恩恩打了這通電話。
林恩恩說:“我現在也沒法幫你,這邊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,等回來估計也得四五天後了。”
這個時間倒是讓肆言有些意外,“啊?那不是兩三天就能好的事,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處理好?”
說起這個,林恩恩也覺得很無奈,“我也沒辦法,薄穆寒出了點狀況。要幫忙的話,只能等我回來了。”
“他怎麼了?”肆言像是不經意地問,但林恩恩還是能聽出來兄弟之間的關心。
林恩恩沒多說什麼,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“嘖。”肆言嗤笑一聲,“那個狗東西命那麼大,怎麼能死,我巴不得他多栽兩個跟頭。”
肆言說的時候,還帶著調侃,林恩恩只是挑了挑眉,沒說什麼。
沉默了一瞬,便聽到了肆言的聲音。
“ok,那就等你回來。”肆言始終覺得還是等林恩恩回來幫忙穩妥些。
“好。”
隨後,林恩恩便結束了通話。
回到客廳,薄穆寒還坐在沙發上面,沈淵也在這裡。
見薄穆寒舉著手機,眉頭蹙著,看樣子是為公司的事情。
林恩恩沒有打擾,回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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