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白見是林恩恩進來,便朝著林恩恩說了今晚他要出去參加宴會的事情。
林恩恩對宴會什麼的沒興趣。
她知道他忙,也知道很多不明真相的人,看多就會誤會。
她搖搖頭,“我不太想去,舅舅,張茗她……我看她對你忠心耿耿,要不你還是把她給留下來吧?”
秦白有些意外,“如果不是她開口的那句話,後面你也不可能被人說成那樣。”
沒想到林恩恩居然會求他放過張茗。
張茗被他安排到她身邊,最長也沒有超過一天。
以前沒有發現林恩恩和他之間的血緣牽扯時,林恩恩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幫助別人的人。
何況還是影響過自己的。
一時間,秦白不太明白,張茗到底在短時間內做了什麼,居然能讓林恩恩跑到他這裡來求情!
林恩恩知道秦白是為了護她,怕她委屈。
可這一點點小事,也沒有影響到她什麼,眾口難堵!
“舅舅,大家現在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誤會,張茗她當時也是一時錯誤,她是一個很好的助手,這點我想都不用我再多說什麼,這幾年來,舅舅你也是能感覺到的。不然,張茗也是被你換掉的人員之一,而不是讓她走人那麼的簡單。”
林恩恩抿了抿唇,慢慢地開腔勸道。
秦白沒接話,因為林恩恩說的這些是事實。
“留下她吧,我覺得她這人挺好的。你要是不想要她的話,那可別怪我挖牆角了。”林恩恩輕輕一笑。
秦白沒有立馬接話,而是沉默了幾秒,這才緩慢地開腔:“那些人都走了,她若是不走,不合適。”
KKCD要一視同仁。
這意思,林恩恩明白的不能再明白。
不過,林恩恩當即指出:“舅舅要是這樣說的話,那為什麼張茗沒有和走掉的那些人一樣的下場?”
“舅舅所謂的一視同仁,不到底還是念了舊情嗎?”
秦白笑了笑,“你說的也是,既然你都開口給她求情了,那就讓她留下來吧。”
就這樣,張茗被留了下來。
而薄穆寒假扮的北哥則被秦白安排前往C國調查。
從房間裡面一出來,薄穆寒就被林恩恩給拽到一邊,林恩恩黑著臉,“薄穆寒,你真的是個神經病,真正的北哥現在人在哪裡?”
薄穆寒並不意外她認出自己,也沒有繼續偽裝。
“他被我給關在了地下室,我這樣做,自然有我自己的安排。”薄穆寒話語淡淡,並不覺得這些事情都是問題。
林恩恩眼神里面的嗔怒和急切,壓根就不需要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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