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狗男人,極少有事情能和她達成一致的,固執己見,一意孤行!
原本想罵他兩句,但一看薄穆寒現在正虛弱的躺在床上,她還是將那份怒火給剋制住。
她抿唇道:“要是你現在健全……”
“難道我現在殘廢?”不等林恩恩把話說完,薄穆寒就已凜聲打斷。
那高高皺起的眉,已經彰顯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他並不認同林恩恩這句話。
林恩恩:“!”
聽到薄穆寒這句話,林恩恩氣到想用銀針狠狠地扎他幾針。
她雖然忍住這個念頭,不過還是沒忍住,說了薄穆寒兩句,“我從始至終就沒說過你殘廢了。薄穆寒,你知道我的意思,你少在這裡抬槓!”
“你中槍了,傷筋動骨一百天,雖然你的耐藥性好。但就你目前這個情況,十天半個月你是要躺的。我問你,要是現在有人拿槍指著你的腦袋,你還能第一時間翻身而起,卸掉對方手裡的槍嗎?”
林恩恩把話挑明瞭說。
不能否認,林恩恩說的這些都是事實。
但問題是,他們現在人在賭場裡。
背後之人出手一次沒有成功,難道還能出手第二次?
“你……”
察覺到薄穆寒的思想,林恩恩感到不可思議。
這要是舅舅在場,估計得直接來一句:
“你這是準備死皮賴臉賴上KKCD了?”
林恩恩搖搖頭,說:“等你穩定幾天,我會聯絡沈淵把你給接回去。薄穆寒,你留在這裡不是長久之計。而且,這也不是你該待的地方。”
這便是林恩恩的想法。
甚至,她動了放顧白夜的念頭。
薄穆寒也察覺到了她的心思,但並沒有點破。
只是順著她的話往下接:“我這體內的藥還沒清完,現在又捱了兩槍,這個節骨眼上回去的話,你就不怕……”
然而,薄穆寒的話卻讓林恩恩挑眉,“我怕什麼?這些人針對的是我,又不是你。而且你霧靈草不是已經被沈淵帶回去了嗎?”
被沈淵帶回,沈淵沒有遇到麻煩。
薄穆寒也是因為給她擋槍才受傷。
所以,這些人不存在針對薄穆寒。
至於顧白夜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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