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樣的薄穆寒,林恩恩覺得自己的內心也很壓抑。
她倒寧願薄穆寒如之前那般,冷冰冰的對她。
不過,壓抑歸壓抑,有些話,那必須得說清楚。
她輕輕一笑,“彌補的機會?你打算怎麼彌補我?錢?還是權?還是什麼?你總不可能告訴我,只要我高興,只要我能給你這個機會,你願意給我當牛做馬吧?”
這話,林恩恩說的很直接。
說話的同時,她的視線落在薄穆寒的身上。
薄穆寒沒有接她的話,那薄唇卻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直線,神色寡冷,他的眸色不似剛剛的哀傷,柔情。
看著這樣的薄穆寒,林恩恩笑了。
她就知道,薄穆寒對她沒有感情,所有一切,那不過是因為最近的接觸,還有奶奶他們一心想她和薄穆寒複合。
可當她要說些什麼的時候,薄穆寒卻搶先在她的前面說:“在我能力所及之處,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。”
這也是一個承諾。
但這個承諾對林恩恩來說,打動不了她分毫。
她笑著搖搖頭,“然而現在我什麼也不缺。你能力範圍內所做的任何事對我來說提不起丁點的興趣,現在沒什麼事了吧?”
說完,林恩恩就將話題給轉移。
她已不想再和他糾扯這件事,不想觸及,更是因為這件事已經毫無意義!
薄穆寒也知她的性子,話再說下去,只會引起她的反感。
但是——
他還是開了口,不過換了一種方式。
“來都已經來了,場地也都已經包下來了,就算不給我機會,總別浪費良辰美景。”
說著,薄穆寒往前走了兩步,不過有和林恩恩保持了一份距離。
這距離,也是對林恩恩的尊重。
本來,林恩恩還帶著一點的情緒,結果聽到薄穆寒口中“良辰美景”這四個字,她沒能忍住。
“以你的身份,你還怕浪費?”
林恩恩調侃了一句。
薄穆寒自然也能理解她這話的意思。
不過,他也不想錯失這個機會。
就像來這裡之前,沈淵和奶奶先後給他發的那些訊息裡,句句話都統稱一個重點:堅持,努力,死不要臉。
他做不到死不要臉那個程度,但努力掙扎,堅持,他還是能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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