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裡,姜柔忍不住嘆了一口氣,她眸色之中都劃過濃濃的無奈,幾番欲言又止下,終究還是再次開口:“奶奶欠下的人情也不應該讓你來還,但是那家人……說要找一個生辰八字很合的夫妻參加婚禮,一算,一看,你和穆寒兩個人就很適合。所以,唉!你就當是幫幫奶奶好不好?”
姜柔知道,無論是在薄家,還是在那堆記者的面前,這兩人都是故意裝出來的。
雖然說那家人從姜姓改為薄姓,想著和薄家牽連,這一點做的有些可恥,但是,此次婚禮,她卻覺得是一個很好的機會。
所以,為了能撮合他們兩,她也只能繼續胡謅了。
林恩恩顯然也沒想到,姜柔此番過來還是為了這件事。
她眸色複雜,裡面藏著糾結。
不想去,但看到姜柔那雙誠懇的眼眸。
老年人的眼睛不再那麼清晰明亮,渾濁中還有一層水霧。
林恩恩是見不了這樣的眼神。
可接受的話……
她抬眸看了一眼薄穆寒,卻見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,她眼底劃過煩躁,就知道他會是這個樣子。
猶豫再三,她終究輕聲開口:“奶奶,只要您安心在醫院裡休養,我會和恩恩去參加這次婚禮,這您就放心好了。”
林恩恩還沒有說什麼,耳側就響起了薄穆寒那低凜沉定的話語聲。
林恩恩:“……”
她想罵人。
她明明就和薄穆寒說過,不想去,並且十分的明確讓他去和奶奶交涉,可他倒是好!
就算她於心不忍,這些話理應也該是她去點頭出口,而不是他!
但奶奶在跟前,她也不好再說些什麼。
甚至奶奶一聽薄穆寒這麼說,她整個人就來了精神。
當即笑呵呵地開口,“好,好啊!你們去參加,我就好好治療,我保證乖乖聽話!”
相反——
相反的話語雖然沒有說出來,可這意思卻表達的很明確。
林恩恩有點無奈,抬手扶額。
可話到這個地步,她也不可能再說什麼拒絕的話。
她一直陪著姜柔聊天,還給她手法按摩。
直到姜柔和沈淵離開,林恩恩這才收斂起臉上的笑容,冷漠的朝著薄穆寒砸話過去:“薄穆寒,你傷到的是胸膛和胳膊,你又沒有傷到腦子,怎麼我跟你說的話,你是左耳進右耳出?你腦子沒壞吧?”
林恩恩也是被薄穆寒給氣到了,要不然,她不會對薄穆寒說這種話。
薄穆寒更沒有因為她的斥責而生氣,反之還慢慢的開腔解釋:“奶奶她都特地跑過來了,話也都說到那個程度上了,總不可能還讓她老人家失望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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