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穆寒抿了抿唇,主動朝著林恩恩開腔致歉。
從M國回來到現在,薄穆寒對她態度低緩過很多次,跟以前比起來,薄穆寒的確是改變了很多。
但是!
改變了他們也不能如尋常夫妻、情侶那般過彼之蜜糖般的生活。
林恩恩糾正他,“薄穆寒,話不是你這樣說的。變故誰也不曾料到,這場婚禮,我們是替奶奶過來的,是帶著祝福而來,但沒有想到這場婚禮黃了。我承認,看到這樣的事情我的情緒的確是受到了一些影響。”
“但是啊,最主要的是什麼呢?我覺得我累了,也希望你別追的那麼緊,好聚好散,我知道你懂這四個字的意思。”
說著,林恩恩看到走過來的空姐。
她朝著空姐招了招手,空姐便輕輕地彎腰,衝著她微笑,態度十分好,“女士你好,請問你有什麼需要?”
“你好,能幫我調個位置嗎?”
林恩恩朝著空姐說出自己的目的。
她現在一刻都不想跟薄穆寒多待!
主要薄穆寒剛剛的那番話影響到了她,還有……是該保持距離。
他們兩在頭等艙,頭等艙本就沒有幾個位置,現在還要換位置的話……空姐有些為難,“女士,不好意思,這頭等艙沒幾個位置,你願意,只怕旁人也不願意。從這回到B市只有一個小時五十分鐘,你耐心忍忍,我們將很快帶你回到目的地。”
這話一齣口,林恩恩下意識地環顧著四周。
她看不到,不遠處靠窗的位置上靠坐著一個戴著墨鏡,長波浪的女人。
她朝著空姐示意,“要不你幫我問問那位女士?”
“那好吧,我去問問,女士你稍等片刻。”空姐見林恩恩都這麼說了,她也只好幫林恩恩硬著頭皮去問了。
在林恩恩沒有看到的視線中,戴著墨鏡的女人順著空間的視線而來,第一眼就看到了林恩恩身邊的薄穆寒。
“可以。”
林恩恩聽到一個很溫柔的聲音。
緊接著,戴著墨鏡的女人走過來,林恩恩勾開唇,朝著女人笑了一下,也算是打了招呼。
女人也是淺笑了一下,然後她們擦肩而過。
薄穆寒全程黑臉。
只是沒有想到,女人在坐到薄穆寒身邊時,居然朝著薄穆寒打起了招呼——
“薄總,好巧!”
薄穆寒本來就不予理會,但他卻覺得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,而這個時候,女人卻把臉上的墨鏡給摘了下來,“薄總,你不認識我了嗎?我們的合作還在第一步呢!”
聽到“合作”兩個字,薄穆寒這才轉眸過來,將視線落在女人的身上。
薄穆寒也認出了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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