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自己的車子,是打電話把沈淵從被子裡拖出來讓他開回去的。
也算是對他的報復。
誰讓他出些餿主意了?
可憐的沈淵在這天寒地凍的大冷天,還要來幫老闆把車子開回去。
但也不敢有怨言。
到家的時候,外來的車輛不允許進入。
薄穆寒也沒有強求,而是選擇揹著林恩恩進入小區內。
他揹著他的全世界,一步一個腳印,朝著屬於他們的家走去。
如果可以的話,薄穆寒有一種想時間永恆都是在當下的衝動。
背上,喝醉酒的林恩恩和平時清醒的她判若兩人。
有點過於活潑和“話癆”了,還在不停的說話。
說的最多的是她和沐宣大學的事情。
還有後來,她和自己結婚。
“你知道嗎?我和沐宣大學的時候可是把學校周圍好吃的都吃了個遍。不過後來……後來我就結婚了。”
薄穆寒含笑問道:“結婚之後呢?”
林恩恩突然激動起來,“結婚之後?結婚之後一點也不幸福!真後悔。”
儘管知道林恩恩現在還醉著,薄穆寒也還是選擇道歉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就在薄穆寒以為不會收到回應的時候。
林恩恩趴在薄穆寒的肩頭,小聲的說了一句“沒關係。”
薄穆寒的身軀一震。
林恩恩似乎醉了但又似乎還醒著,她繼續說:“我今天很開心,謝謝你。”
薄穆寒頓了頓。
月色下傳來一句“不客氣。”
薄穆寒就這樣揹著林恩恩回了家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