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傅景年轉動著輪椅,往林恩恩的跟前更近一步。
他的臉上,那是難掩的欣喜。
傅母沒見,想來人還在醫院裡面。
沒見到她還好,但是林恩恩也很清楚傅母說這話的意思,她要是真願意和傅景年長期發展下去,早就已經水到渠成了,何須到現在?
只要她答應,還不是沒可能?
但傅景年卻偏偏認為,只要她這邊鬆口。
林恩恩輕輕地笑著搖頭,“景年,你為什麼還要自欺欺人呢?”
連她都明白的事情,傅景年怎麼可能會想不清楚?
但是,傅景年卻不願意繼續跟她談這件事。下一秒,他將話題給轉移,“還是去我房間吧,2樓空氣好。”
林恩恩見他不願意談,她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她頷首,便有傭人上前來幫忙。
很快,他們便到了2樓傅景年的房間。
在傭人的幫助下,傅景年挪上了床,她先是給傅景年的雙腿進行手法按摩,緊接著給他施針。
在施針的同時,她用了一個小金錘輕輕地敲擊著傅景年的膝蓋周圍,“我這樣做,你有感覺嗎?”
“一點點。”
傅景年的神情很嚴肅。
因為一點點的反應就好像是一陣風,轉瞬即逝。
他的這抹神情也被林恩恩注意到了,她往剛剛敲擊的部位又紮了幾枚大金針。
“你有反應,這是好情況。你別灰心,有我在。”
林恩恩說這句話的時候,神情凜然嚴肅中又帶著幾分肯定。
傅景年肯定是相信她的。
他坐在輪椅上這麼長時間,他看透了事態的炎涼,還有——有時候從人前經過,他都不敢去看別人的眼光。
“恩恩,我相信你,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。如果我要是真成一個廢人,你不願意管我的話,那你就給我配一副毒藥好嗎?”
傅景年嗓音沙啞,喉嚨梗痛。
林恩恩也注意到了,他那眸色中的哀痛和灰色。
說他極端,可他把所有最壞的情況都給考慮到了。
那樣的情況要是真的出現,她也絕對不可能按照傅景年的意思去辦。
所以,林恩恩的態度很堅定,“景年,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,剛剛問你的時候你不是說有反應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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