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刻意的。
哪壺不開提哪壺,而傅景年恰恰就憋著這口氣,他雙手抓住輪椅的兩側,他是想要靠著一口怒氣起身。
可是……“砰”的一聲響,傅景年並沒有成功,而是一頭從輪椅上面栽了下來。
“呵呵,就你這樣,好意思朝我放話,誰給你的勇氣呢?”
看到傅景年在地上摔了一個‘狗吃屎’,澀也不禁冷嗤出聲。
傅景年坐在輪椅上,本來就敏感的感覺低人一等,現在澀也又說這樣的話,這無疑是傷口上撒鹽!!
“夠了,澀也我最後問你一遍,你滾不滾?”
林恩恩蹲在傅景年的面前,她一手扶著傅景年,想把他給拉起來,一邊冷漠地朝著澀也嗤聲。
傅景年也才知道了澀也的名字,他的眸色頓時一冷,也是殺意四起。
澀也可沒有被林恩恩的話影響,他故意一嘆,“你都還沒有接受我的好意。”
他的眼神示意手中的大束紅玫瑰。
澀也如此傷傅景年,再加上她本來就沒想和澀也有糾纏,澀也的這束紅玫瑰,她壓根就不會收!
不過,她先把傅景年扶到輪椅上,後再走到澀也的面前。
澀也出口張狂,那得好好地治一治!
可是,林恩恩手中的銀針卻被澀也給推開。
兩人交手,每一次在近身的時候都恰到好處,被澀也輕鬆的給推開。
“恩恩,我是不是就能理解,打是親,罵是愛呢?”
說著,澀也又是長長地一聲嘆息。
傅景年本就在澀也這兒受到了恥辱,再加上,林恩恩又是他最心愛的女人,他怎麼可能會放任澀也繼續對林恩恩的調戲和騷擾呢?
傅景年給助理打了電話,“帶人帶武器過來。”
即便傅景年又重新叫了人,澀也依然不慌半點。
他甚至還對林恩恩笑著說:“你現在就是把你舅舅給叫過來,我的目的也不會改變。我正常追求我心愛的女孩,沒有傷人半點,這有什麼錯呢?”
“沒傷人?”
林恩恩就覺得好笑了。
沒傷人的話,那橫躺在地上的那些人,算什麼呢?
“那我正當防衛不可以嗎?他都能住在你這裡,我為什麼不可以帶著花來找你呢?恩恩,不能因為他坐在輪椅上你就對他這麼的偏袒。”
澀也反駁著林恩恩的話,還不忘提到傅景年,他這話,毫無疑問的將傅景年給踩在腳底下。
傅景年聽著也生氣,但是他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衝到澀也的跟前與之較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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