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薄穆寒的神色,林恩恩走到一邊,給薄穆寒讓出一條路來,“要是不信的話,你進去看看?”
這個節骨眼,傅景年可是他最大的敵人。
不管是不是傅景年,裡面有沒有其他的人,他人現在既然站在這兒,那他必然是要進屋的。
結果下一秒,他就和秦白對上視線。
秦白的雙眼中,更多的卻是凌厲攝人。
身後的林又晴注意到薄穆寒的頓步。
她也意識到秦白身上的壓迫。
“恩恩,既然你有客人在的話,那我就先走了。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,你一定要收下,不然我真是過意不去。”
林又晴很自覺的止步,她把提過來的東西給林恩恩遞過去。
“那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林又晴遞過來的東西她接了。
但是,她是隨手放在一旁。
秦白往沙發上面那麼一坐,整個人氣勢凌然,那雙黑眸更是透露著一股狠戾。
話不用多說,薄穆寒就已經清楚了。
下一秒,秦白輕輕地吐字,人已經不怒而威,“知道傅景年是怎麼走的嗎?”
秦白一句話,直接說明傅景年被他給趕走。
薄穆寒要是不想步傅景年的後塵,現在離開那就要趁早。
現在在B市,薄穆寒又是為了林恩恩輾轉兩地。
他的目的沒有達成,他怎麼可能會輕易離開?
“舅舅……”
秦白一個壓迫冷厲的眼神,薄穆寒立馬就轉變了稱呼,“老闆,傅景年那是死皮賴臉,他和恩恩一點關係也沒有。”
他不一樣,他和恩恩曾經是夫妻一場。
可他說出口的這句話,立馬換來了秦白的冷嗤:“你有關係?你有關係你為什麼是從門外敲門進,而不是從裡面給人開門?”
離婚了,就說明再無關係。
薄穆寒這是離婚後後悔到反而連立場都擺不清楚了。
“老闆,我現在很後悔我曾經的決定,人誰無過。我和恩恩經歷這麼多,我所做的一切都足以證明我對她的心,我愛她,我現在要彌補她。”
“就憑你一句你愛,你要?薄穆寒,你當你說的這些話是聖旨嗎?”秦白開腔掃話,他咬字清晰,卻也不給薄穆寒半點的顏面。
若說到這點的話,林恩恩的身份比起薄穆寒而言還要尊貴,都離婚了,好馬不吃回頭草,何必在薄穆寒的身上一直僵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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