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那卡都已經拿過來了,咱們不要的話,就改天退回去給他。”肆言摟住沐萱。
話雖如此,可是他還是站在沐萱這邊的。
沐萱卻冷冷一笑,“誰接的,誰去送。”
肆言:“!”
他很無奈,“老婆大人,我和他沒有什麼要說的啊,要不然還是你去吧。你就當是幫幫我?”
肆言雙手合十,做出了哀求的手勢。
沐萱卻是視若無睹,她嘴角的冷厲仍是明顯,“我和他也沒有什麼要說的,你自己接下的事情,自己去解決。”
肆言的心思她怎麼可能會不清楚?
那是覺得,這剛好是一個可以接觸,促進關係的很好時機。
但是,感情沒那麼容易就修復好的,她不想去,所以也就不會難為自己。
“好咯,那就只能我去了!”
肆言故意地嘆了一口氣,不過,沐萱仍是什麼都沒有說。
接下來的幾天,肆言一直都陪伴在沐萱的身邊,以至於讓蕭父沒有絲毫可下手的機會。
甚至沐萱還是行動派。
這邊她直接把蕭凜給起訴到法院,因為涉及綁架,威脅到律師這種字眼,法院那是緊跟著排期。
時間定在了三天後。
沐萱把這個結果直接推送給林恩恩,林恩恩正在給傅景年做針灸。
看到訊息,她沒有回。
結果沐萱這個行動派,急性子,直接就給她打來了電話。
“我的恩恩大寶貝,我發給你的那些,你怎麼沒回我呢?你看到了嗎?”
“我看到了,這個結果挺好的,那就祝咱們旗開得勝,心想事成。”她只是還沒來得及回覆罷了。
傅景年對於林恩恩和沐萱近況他是不清楚的,聽到林恩恩這麼說,傅景年便感到好奇,“恩恩,什麼結果,你們做了什麼事情嗎?”
“哦,沐萱準備起訴一個人,上次我和沐萱在他手裡面出了一點事。”
“那你沒事吧?”
一聽到林恩恩說出事,傅景年的語氣就變得很急切。
林恩恩自然也注意到傅景年對她的關切之情,她的心很沉重,傅景年還是把她看的太重了。
他不能夠再這麼的重感情。
甚至在張茗對他母親出手後,他也沒有開口怪過她一句,甚至還向著她,還給她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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