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穆寒的這些話,很明顯的明知故問。
林恩恩沒有絲毫的不耐煩,當即就給他指出來,“還能怎樣?下了飛機,你立馬買回國的機票。”
“薄穆寒,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。離婚那一刻早就已經註定了你我之間的結局,你何必還要摻和進來?”
薄穆寒沒接話。
他現在最不喜歡的就是林恩恩說這些。
可是他再不喜歡,能怎麼辦?他又沒有辦法干涉林恩恩。
在林恩恩要繞開他的時候,他肯定又著急地出聲:“我不會離開的,我也不會放棄的。”
林恩恩沒有再說話。
她很清楚,一旦再回薄穆寒的話,那兩人還變成了無休無止的拉扯。
和薄穆寒之間該說的話都說完了,她實在不想繞進一個死迴圈的怪圈。
薄穆寒沒有追。
林恩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其實秦白知道她和薄穆寒已經見過面,說過話,但他並沒有點明。
一架飛機上,薄穆寒又跟在她的周圍,見面那是避不可免的。
漫長的飛行,縱使是頭等艙也累。
林恩恩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,母親拉著她的手,可是,母親卻沒有臉。
把她給驚嚇到的同時,母親手上的力度也在加重:“為什麼你要來?為什麼你這麼不聽話?”
“我沒有帶你走,那就是不要你了。林恩恩,你為什麼還要這麼不要臉?”
林恩恩怒喊一聲:“我沒有!”
聲音過大,林恩恩不僅驚動了周圍的人,也把自己給驚醒了。
秦白給她擦拭著額頭上的密汗,也給她擰開了一瓶礦泉水,“只是一個夢罷了,你別怕。”
林恩恩不怕,畢竟她不是三歲的小孩。
尤其一點。
這還是一個夢。
剛剛,只是夢中的反應。
這個夢,她告訴了秦白,秦白聽後,很平靜,“都說夢由心生,這句話真是一點都沒有說錯。在你的潛意識裡面,你的母親拋棄了你,你現在要跟我過去找她,其實你的心裡面還是很恐懼。”
正因為恐懼,所以她才會做這樣的噩夢。
林恩恩不否認,畢竟她和母親二十多年都沒有見過面,家裡也沒有母親的一張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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